呂輕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抬眼看了鄧凱一眼,那裏麵全都是不屑和漫不經心,甚至還帶上了一些厭惡。
這些感情到底從何而來,鄧凱怎麼都琢磨不清楚。
“你之前說是因為你讓我幫忙,我沒有幫你我沒有一個作為後輩的姿態,這段時間我並沒有得罪你什麼吧,我身為一個剛進入公司的小職員,根本就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威脅,也不會讓你丟失工作或者降低你的工資。”
鄧凱氣憤的深呼了一口氣,他用力的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以宣泄他的憤怒。
“確實是都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我就是不希望你留在這,我可以這麼說,我從來都不希望我們銷售部的文員過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呂清輕笑了一聲,然後正眼看向了鄧凱。
“我專門就是在這裏等你的,就是為了勸你最好不要將那一份東西發送到領導的郵箱裏,不然的話會讓你知道後麵的日子有多難過。”呂清完全就是一個知道自己做了會被監控看見單一就會去義無反顧去做的人,做錯了事情又怎麼樣?隻要別讓事情被泄露出去就好了,他一直都是這樣開的,心裏覺得很委屈,真想拿出一塊板磚將他給暈丟到一邊去。
看著呂清逐漸遠去的背影,鄧凱握緊了自己的手。
不讓自己去將視頻拷貝下來嗎?有本事他就把視頻給刪了吧。等他冷笑一聲,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了U盤朝著安保處走去。
“這次你終於不害怕那個女人的威脅了。”馮阡陌的身影出現在了鄧凱的腦海裏。
“我隻是被欺負的有些慘了,一直這樣子任由他叫我欺負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而且這個黑鍋,我是真的不想背,打掃整個公司裏麵的衛生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可能我今天晚上都不用回家了。”鄧凱一直都覺得每個人的錯誤具有各自承擔,沒有必要說進行連坐,或者將自己的錯誤推脫到別人的身上的表現,隻有小孩子才會去進行。
“一直以來我都很想勸你不要太那麼懦弱,他威脅你有什麼用,他根本就站不住腳跟,除了會使一些小手段之外,他什麼都不會了。”
這是鄧凱第一次聽見馮阡陌冷笑,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馮阡陌是一個很溫文爾雅的人,雖然說高冷不怎麼理人,但是絕對不會發出這種看不起別人的聲音。
忽然之間,也覺得有些好笑,然後就笑出了聲來,等他拿著U盤來到安保處的時候,安保處的大哥已經下班關門了。
看來呂清是故意在那裏堵他的,專門將他的時間消耗在來回的路上,一直等到安保出關門之後才將他放走離開。這樣子的小心計,鄧凱一時不查還真是注意不到,當時的他都已經被氣昏了頭腦,哪裏還會去關注那悄然流逝的時間。
“看來隻有明天一大早就來這裏拷貝了。”鄧凱歎了一口氣,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