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2 / 2)

徐青說:“那個人是誰?”

齊建軍感覺自己的表演已經起到了作用。

他接著說:“你不要問了,算了!是你爹爹沒有本事,讓你們受苦了。等事情都結束了,我就去報仇和他們拚了。”

徐青此時也流下了眼淚,她覺得自己這一天知道的太多,自己的心髒好像受不了這種如此強度的衝擊,自己的身世,還有仇恨!

齊建軍知道不能逼她逼的太緊,而是要慢慢的灌輸。

齊建軍說:“你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

徐青點了點頭,她是累了,她還在消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一覺徐青睡到了10點多鍾,這和她平時的習慣一點都不一樣,因為她昨天晚上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睡,滿腦子都是父親給她講述的東西,她把自己以前受的罪,那些心酸和不如意全被都強加在了那個所謂的仇人身上,但是她畢竟是個心理學碩士,她隱約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內心深處的真實自己在支撐著意識。

可是那個超我已經漸漸開始被本我所控製,一個難以說服自己的理由就是父母之仇要報的心理。而以前的道德和良知,讓自己用徘徊在痛苦和掙紮的邊緣。

在幾天的時間裏,齊建軍不停的給徐青灌輸著仇恨,他表現的卑微,無奈,絕望。

讓徐青的心裏難受到了極點,漸漸的徐青感覺自己精神快到了崩潰的邊緣,好像有點焦慮抑鬱症的表現,她感覺自己再不調整自己會瘋了的。

她來到郊外呼吸了新鮮的空氣,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自由暢快的呼吸,沒有了壓抑,沒有恐懼。可是等她回到那個家,自卑,抑鬱,緊張的情緒又回來,她要找到一個發泄的點,要不然她覺得自己會被這突然來到的一切逼瘋的。

齊建軍坐在門口抽著煙,徐青來到了他的身邊說:“你告訴我,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我要報仇!”

齊建軍說:“孩子,算了吧!”

其實齊建軍等的就是這句話,可是他又要裝作一副不想讓女兒受罪的臉麵。

徐青說:“工作我已經辭掉了,我現在就想著要報仇,還有就是拿回本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齊建軍一副很糾結的麵孔說:“好吧,你要報仇,他們可不是好對付的,財大氣粗的,我們要有計劃。”

於是又一場惡毒的計劃開始,也就有了徐青在飛鴻巧遇張勇,最後又在張勇家當起了保姆。

可是通過相處,徐青感覺這個男孩沒有像父親說的那樣十惡不赦,反而覺得他重情重義,對王婷的感情是那麼的堅定。她原本堅定的心現在動搖了,因為她是一個有理智的人,而現在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父親告訴自己的。

她甚至現在有了懷疑,她想試探一下張勇,讓張勇自己從嘴中說出妹妹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