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reference_book_ids\":[7267090249388395576,7077813319079316488,6911981464435297293,7077813319087754276,7046696632892525604,7078185085479963656]}]},\"author_speak\":\"code\":0,\"compress_status\":1,\"content\":\" 失落的村莊
山下是雲霧翻騰,不見山下半點路,山下暫時是去不了了,大夥草草吃罷早飯,當有了第一縷陽光照射,不想此處發生了莫大的變化。
當陽光射到雲霧之上,竟起了一道絢麗的彩虹,橫跨在整個盆地上空,仿佛一座仙橋,而此刻眾人站在橋頭,另外一頭直接通向那隱約可見的蘄封山!
“仙橋……”查文斌已經快要抓狂了,如果說起床時的雲霧是天頂,那麼此刻這道彩虹不剛好就是仙橋麼?那這橋的另一頭是什麼?查文斌已經迫不及待地想下山了,他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太陽整個升起之時,雲霧翻騰得越發厲害,已經開始朝著他們露營之地翻滾,頃刻之間,就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看不見彼此,隻能依靠聲音辨別。
查文斌叫道:“都在原地坐下別動,視線不好,萬一一腳踏空栽了下去,神仙也救不了,等太陽再大些,衝淡了霧氣,大家再行動。”
大夥兒隻能席地而坐,沒一會兒頭發絲上就開始滴水,足見這裏的霧氣之大。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每隔五分鍾查文斌就點名,查看大家的情況。好在除了大霧之外,倒沒有其他東西,一個小時之後,陽光的威力開始顯現出來,慢慢可以看見一些東西,等到霧氣全散,已是兩個鍾頭之後,大夥兒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副濕透了的樣子,特別是那姑娘,穿得本來就少,這樣一來,身材完美地凸顯出來,引來臉上一片紅霞,好在帶來的包裏有些迷彩服,除了查文斌,大家都把幹衣服給換上。
再次來到盆地邊緣眺望,此刻雲霧已經消散殆盡,昨晚月光下的那個村子已經整個顯現出來,用望遠鏡看一目了然:這是一個百來戶人家的村子,遠觀是用木材搭建的房屋,屋頂是自己燒的土瓦片,整個村子以中間一口井為中心分布著,但有一點,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這個看似一覽無遺的村落卻總有一塊地方被其他的樹木或者房屋擋住,就是你怎麼也看不到全貌,似乎有人刻意為之,但又說不上來。
查文斌腦子裏迅速轉過各種典籍陣法風水方位,怎麼也聯係不起來。
準備完畢後,按照卓老漢提供的記憶,他們在露營點不遠處尋得一條小山路,蜿蜒著通向穀底……
說這是一條路,其實已經有幾十年沒人走了,荊棘叢生,野草遍地,隻能讓卓雄和何毅超在前麵用砍刀開路,加上濕滑,進度十分緩慢,下到百來米,連人帶著騾子幾次差點出現危險,隻能小心翼翼地一個拉著一個前行。
又下了五十米之後,泥土開始變幹,除了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之外,竟也無那些擋道的樹木。
“難道說這雲霧隻在頂端才有,其實下麵沒有出現?”老王朝著查文斌問道。
查文斌看著身邊那些花草,說道:“恐怕是這樣,你看越往穀底,植被分布越低矮,我們似乎從一個危險的地方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村子如此古怪,大家還是小心點為好!”
何毅超和卓雄聽罷,檢查了一下槍支,一個帶頭,一個殿後,查文斌在中間,又走了一個小時地勢方才逐漸平緩,看樣子已經是接近穀底了……
一路上,除了偶爾飛過的一兩隻蝴蝶之外,竟然連個蚊蟲都不見,雖然此時正當高溫時節,但這穀底卻有幽幽涼意。但是越是安全的地方往往就是越危險的,所以大家也是小心翼翼地前行著,顧不上欣賞這美景,隻想著早點趕到村子裏。又過了個把小時,總算是到了這個村子的村口,村口兩尊石馬已經被歲月打磨得有些模糊,旁邊還站著兩個石人,威武而莊嚴,仿佛是這村莊的守護神,讓人不敢有半點怠慢,幾個考古的一看就立馬來了精神,尤其是老王和何毅超,撒開腳丫子就衝著那幾個石頭過去了。
這石人石馬完全是按照真實模樣建造的,老王研究了半天說看石料應該是花崗岩,所以才能經曆千年風霜還能保存得如此完好,那石頭人從體形上看跟一般人差不多,隻是那腦袋方方正正,特別突出的是一雙眼睛,大得出奇,居然有點後現代藝術的感覺,從服飾上來看,應該是古巴蜀人無疑,但具體年代老王一時還判斷不出來,他讓何毅超拿著照相機從各個角度去拍照,一下子他們兩個就陷入了對考古的熱情之中,查文斌等人剛好落個清淨,順勢就在路邊休息了起來。
卓雄說去弄點幹柴來,別著把柴刀就進了不遠處的一個林子,早上下山這一身的霧水,確實把眾人弄得夠嗆。
查文斌拿出羅盤來,準備看看這兒的風水走向,哪知道,他立馬“咦”了一聲,走了幾步,調整了幾下方位,羅盤上的指針似乎失靈了,隻是不停地顫抖,永遠停滯不下來。查文斌抬頭看看天空,霧氣已經消散殆盡,太陽正掛在當空,看樣子隻能等晚上看看星象了。
這種羅盤失準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當某個地方有強大的磁場幹擾就會發生這種現象,不過磁場再變,天上的星位是不會改變的,查文斌收起羅盤,正準備去看老王那邊,突然“砰”的一聲槍響瞬間劃破穀底的寧靜。
查文斌收起笑容,這一路都安靜得可怕,此刻卻響起了槍聲,他衝著何毅超喊了一聲:“不好,應該是瞎子兄弟那邊有情況!你快跟我進去看看!”說完還叮囑了一下老王和那丫頭:“這個地方古怪得很,你們就留在原地,別到處跑。”
超子以前就是偵察兵出身,又是在西藏鍛煉過的,二話沒說,拿起邊上的獵槍一躍而起,跟著查文斌匆匆進了林子。
聽槍聲的位置,應該離這歇腳處不遠,兩人迅速地穿過林子,突然前麵有東西在晃動,正朝著這邊走來,超子舉起獵槍就瞄準,手指放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擊發。
那東西越來越近,但是無奈雜草樹木已有一人多高,怎麼也看不清是個什麼,隻是能隱約感覺距離越來越近,何毅超這個偵察兵根據聲音判斷距離是一把好手,他示意查文斌不到三十米了,兩人也不敢隨意亂動,隻能原地等著,忽然那邊傳來一聲:“哎喲。”
這不是瞎子的聲音嗎?查文斌喊了聲:“瞎子兄弟?”那邊答應道:“你們來了啊,快過來搭把手!”兩人跑過去一看,嘿,原來那小子打了一頭野豬,有百來斤重,瞎子憨笑著說:“進來拾柴火,看見了這家夥,順手一槍給撂倒了,等會兒拉回去,收拾收拾咱就燉個野豬肉吃吃。”
三個人拖著這野豬從林子裏走出來,剛回到營地,咦,老王和小魔女不在了。
瞎子剛出來自然是不知道,但是查文斌和何毅超知道,剛才他們兩個進去的時候,這兩人可就在外麵啊,一個在研究石頭人,一個在地上休息,這進出也就十來分鍾的時間,兩個人跑去哪了?
查文斌扯開嗓子喊兩人的名字,空曠的穀底除了一聲聲的回聲之外,就再無其他。
這小姑娘倒是還有亂跑的可能,可是這老王,再怎麼也是有專業野外素質的老隊員了,肯定不會擅自離開團隊。三人查看了下現場,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破壞和襲擊的痕跡,物品都完好無損地擺放在原地,連兩頭騾子都在悠閑地吃著草,為什麼人就沒了?
三個人看著前方的村子,查文斌決定先進去看看,說不定老王有新發現,帶著小姑娘一起進去考察了也說不準,現在查文斌隻能這樣安慰自己,要說人真在裏麵,剛才那樣喊也應該有個回應了。顧不上收拾,三個人朝著那個神秘的村子快速跑去。
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往村莊,幾個男人都是好身手,自然沒用多久就到了村莊,四周分布的房子多半都是石木結構,年久失修,很多已經破敗不堪,三個人一邊喊著老王和冷怡然的名字,一邊四周查看,除了一片寂靜之外還是一片寂靜,按照卓老漢的說法,這裏已經幾十年沒人了,好在是白天,若是晚上,怕是沒人敢留在這樣的村子裏過夜的。
村子不是很大,半個多時辰過去,整個村子都被三人尋覓了一遍,一無所獲。一種不安的預感降臨到查文斌身上,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山頂第一眼看下來就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失落。對,就是一種失落,就好像曾經這裏有一個傳說,無緣無故地就消失在曆史中一樣,就和沙漠裏的那些失落文明一般,沒有人知道是誰建造的,也沒人知道是誰讓它們消失。
突然,查文斌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古老未知的世界,陷入了一種未知的境界,這跟以前遇到的情況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