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香消玉殞 1. 出事了?(2 / 2)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不會和他同流合汙嗎!”程遠表情和緩了一下又馬上氣憤起來,“譚金玉他什麼東西,堂堂的省委常委,居然和嶽強發勾搭連環,我早都看出來了,他表麵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滿腹男盜女娼,絕對是個偽君子……這麼說我誤解你了,在你的位置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你心裏可要有個杠兒,絕不能突破。”

“程老,你讓我發誓嗎?”

“那倒不用,別看我老了,看人還是準的。對,你知道我為什麼敢把話說得這麼死吧,跟你說吧,是看書看的。這些年,退下來了沒事,看了很多書,特別是看了很多古書,越看越有收獲。對了,我還看了老的《碧山市誌》《荊原省誌》,這才知道,怪不得咱們碧山的名字叫碧山,也包括荊原省,過去,可真是山清水秀啊,你看現在被破壞的,成什麼了?真對不起祖宗啊!”

程老的話更勾起了李斌良的感慨,看來,程老是個有見識的人,有時間,一定跟他討論討論,隻是現在不行。

“行了,不說了,你忙,不過,你別聽那套邪,我過幾天去荊都,找省委陳書記談談你的事,也談談譚金玉的事,如果不頂用,我就上北京,找中央紀檢委王書記去,譚金玉這種人,怎麼能當一個省的紀檢委副書記?好,你忙著,我走了。耽誤你時間了。你別送,你要送我跟你急。你放心,我腿腳靈著呢。”程老說著,起身向門外走去,李斌良不敢拗著他,隻能跟到走廊裏,看著他離去。

一股熱辣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李斌良的眼睛濕潤了。

什麼叫一身正氣,什麼叫高風亮節,什麼叫老幹部的形象,這一切,都從這個遠去的背影中顯現出來。李斌良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內心生出並流向四肢百骸。

辦公室主任的門開了,鬱明和韓心臣走出來,二人扭頭看看程遠離去的方向,湊過來:“這老幹部可是一身的正能量,他是不是為昨晚的事跟你發火了?”

李斌良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說:“衝著程老,我也要跟他們鬥到底。”

韓心臣說:“這就對了。李局,你剛才說什麼,案子就快突破了?”

“走,到我辦公室。”

三人重新走進李斌良辦公室,把門關上,反鎖,李斌良把昨晚陳青的行動告訴了二人。二人聽到謝蕊的表現後,都興奮起來,分析著謝蕊知道什麼,能說出什麼。分析了一會兒,鬱明突然說了句:“你們說,能這麼容易就取得突破嗎?”

韓心臣說:“這沒什麼懷疑的。咱們下了多大功夫啊,李局長通過陳青,做了謝蕊多少工作呀?他們現在這種關係,謝蕊完全可能把心裏話告訴陳青。”

是這個道理,李斌良讚同韓心臣的分析。

可是,上班時間到了,文書室的門卻沒有開。謝蕊遲到了。

李斌良有點兒焦急。陳青匆匆走來,敲了敲文書室的門,又走進李斌良的辦公室:“李局,不對頭,謝蕊怎麼還不來上班呢?我打她的電話,又關機。”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謝蕊的影子,手機還是關機。

陳青焦慮地說:“李局,謝蕊會不會出事了?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