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謝蕊失蹤了(2 / 3)

一個技術員走過來,把手裏一個物證袋舉到許墨麵前讓他看,李斌良一眼發現,裏邊是一截香煙頭。

謝蕊是不吸煙的,那麼,這個屋子一定進來過別人,而這個人是吸煙的,且極可能是男人。

李斌良把物證袋拿到手中,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煙頭上有“中華”二字。

陳青問:“這是怎麼回事?煙頭在哪兒發現的?”

技術員說,是在臥室的床底下,靠床頭一邊底下,他分析說,抽煙的人應該在睡覺前掐滅了煙頭,隨手扔掉,被碰到了床底下。

這就是說,在謝蕊的雙人床上,有個吸煙的人睡過覺?

“這他媽的……”陳青忍不住跺了一下腳想罵人,卻不知罵什麼好,又把話咽了回去。李斌良輕聲對他說:“先別亂想,真相不知怎麼回事呢。”

陳青焦躁地說:“那這煙頭是誰抽的,誰能到謝蕊的臥室,上她的床。不可能是林希望,他能抽得起中華煙?”

說得對,林希望不但抽不起中華煙,他根本就不吸煙。再說了,他也沒跟謝蕊發展到這一步,更買不起這房子。抽煙的另有其人。

李斌良囑咐許墨,對煙頭進行檢驗,看能不能提取到有價值的微量物證。許墨說,看上去,這煙頭已經擱了很久,不一定能提取到有用的東西。

李斌良布置責任區民警向謝蕊的鄰居了解情況。鄰居說,他們和謝蕊很少來往,除了知道有個漂亮的女警察鄰居,別的什麼都不知道。至於昨天夜裏的情況,他們曾聽到謝蕊歸來的腳步聲和開門關門的聲音,別的就不知道了。但是,後經啟發回憶,又說,後半夜好像聽到過謝蕊家的門響過一次。

李斌良帶人迅速來到小區門衛室,調取昨夜的監控錄像,先看到昨晚九時三十分許,穿著便衣的謝蕊匆匆從小區外走進來的身影,這個時間和陳青講述的相符。繼而又發現,十時四十分許,也就是她回家一個多小時之後,又匆匆地走出大門,向街道上走去。可是,再往下查,卻沒有她回來的跡象。那麼,鄰居所說的後半夜謝蕊家門響又是怎麼回事呢?

還好,門衛值班人員很快調取了後半夜謝蕊家住宅樓外的監控錄像,李斌良發現,後半夜二時十分許,有兩個男子用鑰匙打開了樓道門走進去。可是,樓道內沒有安裝監控探頭,這兩個男子去了誰家,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兩個男子好像有意回避錄像探頭,或者低著頭,或者別著臉,看不清他們的麵容。而值班的保安仔細觀察後斷言,他過去從未在本小區見過這兩個人,他們應該不是小區的人,更不是這個樓棟內的住戶。更可疑的是,李斌良等人反複查看了小區大門口的監控錄像,怎麼也沒找到兩名男子進入小區的身影,這也就是說,兩名可疑男子不是從大門進入小區,到達18號樓的。後來,又對18號樓附近的監控錄像仔細尋找,發現二人的身影來自小區的後大牆,極可能是翻牆進入小區的,更讓人吃驚的是,在沒來到18號樓附近時,二人還蒙著麵。

這二人有重大嫌疑,他們極可能進入了謝蕊的家,進行了搜查。而他們又是開鎖進的樓棟門和謝蕊的屋門,這說明,他們掌握了鑰匙……

種種跡象顯示,謝蕊確實出事了。李斌良返回局裏,立刻全麵部署偵查。除繼續審查小區錄像,走訪鄰居,勘查現場外,還派人對謝蕊的手機通訊情況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謝蕊回到家中後,於十時、十時二十分、十時三十分許,分別接到三個電話,而這三個電話都是同一個手機打來的。這說明,謝蕊就是接到這個電話離去的,之後再沒回來。再對這個可疑的手機進行調查,卻發現,這部手機是距碧山三千多華裏外的一個民工的手機號碼,而昨天夜裏,這個民工就在三千多華裏外的工棚睡覺。

那麼,是誰用這個民工的手機在碧山買的手機卡呢?經委托當地公安機關訊問該民工,民工證實:兩年前,他曾來碧山短時間打過工,當時買過一個手機卡,可是不是和謝蕊通話的號碼。韓心臣據此分析,可能是這個民工在買手機卡使用身份證時,賣手機卡的商店複印了他的身份證……

可是,這隻是一個判斷,到底怎麼回事需要查,可又不是短時間能查清的。

對此手機進一步調查時又發現,這部手機隻有和謝蕊手機的通訊記錄,除了昨天夜裏,過去一年來,每個月都要通上幾次電話,而且多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