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生覺得這些對他沒什麼價值,但他還耐心地與楊博周旋。他啟發著說:“我奇怪的是你們這些人,怎麼能賺到那麼多的錢去消費?”
“我們哪有什麼錢哪,還不是指著老子給的。”
“你不是說有個公司做生意嗎?”
“那個公司對我來講隻是一個空殼子,啥也沒有。”
“沒有,還開那個公司幹嗎?”
“還不是我父親有他自己的想法,讓我開個公司遮人耳目。其實,我哪有那能耐,不管是倒煤氣,還是做鋼材生意,幹啥啥賠,還一賠到底。”
“你父親不是石油公司的嗎,幹嗎不讓你倒賣石油,那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呀。” 徐廣生讓楊博放鬆了警惕性,說。
“我父親怕的就是做石油生意,他在石油上掙的錢太多了。他讓我做生意的用意就是讓我往外折騰錢,好來個魚目混珠,搞不清錢是從哪賺的。”
楊博畢竟年輕,他看到這倆審訊人員並不像他想像地那麼嚴厲,他在跟人家套關係,以為這幾個人不過是想從他兜裏撈點好處費。
徐廣生三套兩套,談來談去,就說到了經營上,聯係到了楊靜岩。這是根據李吉偉提供的線索調查楊博的經營情況,核對他的數額和楊靜岩的那些相應的材料。
楊博不知道,他們所處的這個審訊室,是這裏最先進的審訊室,有內外間的那一種,在外間有攝影機,在裏麵有監視器和錄像錄音設備。
他們的談話作為直接證據收入到了錄像帶中。
陳晶晶的審訊斷斷續續,折騰來折騰去,也說不清是不是與審訊內容有關,隨問隨答隨便寫,一直到了太陽一點一點爬上了房頂,房裏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豁然開朗起來。
於小月一臉的憔悴,筋疲力盡地依靠在椅子上。
這時,李吉偉走了進來,卻顯得精神抖擻,神情盎然。李吉偉感覺到陳晶晶和於小月都在注視著他,他有些不自然,問陳晶晶:“怎麼?都完了?”
“糊裏糊塗地寫了一堆,不知道有用沒有?”陳晶晶將筆錄遞了過去。
李吉偉接了過來,並沒有看筆錄的內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於小月,說:“這些都沒用了。”說著把筆錄撕個粉碎。
陳晶晶和於小月都感到震驚。陳晶晶不解地問:“怎麼搞的,這一夜的功夫不是白費了嗎?”
“他倆這件事也叫**?”
“不是**,抓人家幹什麼?”陳晶晶明顯出現了不滿的情緒。她心裏想,這一定是楊博這小子找到哪個大人物出麵說情了。
李吉偉笑了,這時他的心情格外地好,並沒在意陳晶晶說話的腔調和神情,說:“鬧著玩唄。”
“你說得倒輕巧,抓來兩個人當**鬧著玩。”陳晶晶嘟噥著。
於小月幽怨地瞅著李吉偉,她還沒有理順整個過程的盤根錯節。
李吉偉悠閑地繞過桌子,來到了窗前,把目光流連給了初升的旭日,不經意地問:“於小月,你家的電話多少號?”
於小月沒有這方麵的思想準備,還在猶疑間,李吉偉又補充了一句:“就是你父母的電話。”
“問我父母的電話幹什麼?”於小月警覺起來。
“我是讓你的父母把你接回去。”
“我用不著他們接。”
“你是怕父母知道你做的事吧?那好,你不願意說也可以,小陳,再給我重新作一份新的筆錄。”李吉偉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