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樓上二樓的走廊盡頭是一個露天的平台。台上有一個大理石的四方小桌。
寶兒禮貌周到地請了東方慧和白傲入座。小廝麻利地上了酒菜,寶兒也笑著給兩位大爺倒酒。
秦慕風拉了景珍進了天台旁邊的一間房,“景珍,依我看不是爭個女人那麼簡單。淇王爺還是第一次來咱們風月樓。好像他此來的目的就是要和白傲挑起事端。”
“什麼理由?”
“黑風寨地處大夏和大周兩國的交界處。是一個兩不管的地帶。,所以曆代都有占山為王的傳統。到了白傲當了寨主,山寨的規模空前壯大。他們幹些燒殺掠奪的勾當也讓朝廷頭疼。朝廷多次招安不成,恐怕要攻打黑風寨了。”
景珍咯咯笑道:“拿了琴來彈吧。別打岔,讓你彈琴就彈琴。我不會彈琴也照樣有琴聽,我在意的隻是這個。別的我可不管。誰願意打就讓他們打去,隻是別在這裏打就行。”景珍轉身欲走。
“都是難纏的男人,景珍別招惹他們。”秦慕風抓了景珍的胳膊道。
“是他們招惹我才對。慕風,小心說話啊!不可以下犯上。還是過來彈琴吧。上次你就不肯給我彈琴,這次我可要補回來。一定要彈到你的手出血為止。”景珍得意一笑,走出房間。
秦慕風無奈笑笑,自己是有點管閑事了。
景珍笑吟吟地進了天台,看到寶兒和白傲正在熱熱地聊著,估計他們是老相識了。東方慧隻是在一旁喝酒,並不參與二人的談話。
景珍儀態萬千地坐到了桌子旁。秦慕風則乖乖地拿了琴坐到平台的一角,有些賭氣地撫琴。
“淇王爺,不好意思,一會兒要是淇王爺落了單,我就陪著淇王爺喝酒聊天好了。誰讓白寨主更討寶兒的歡心呢?”景珍開著玩笑對身側的東方慧道。
東方慧勾唇淺笑,“也是極好的結果,我還求之不得呢。”
坐在景珍對麵的白傲爽朗一笑,“月影姑娘取笑了。我和寶兒是同鄉,所以從認識的時候起就格外親切。”
白傲身邊的寶兒柔媚一笑,“是啊!樓主。白大哥很照顧我的,白大哥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有美人誇讚,白傲挺直腰杆,越發顯出英雄氣魄了。
一陣風吹來,景珍披散的長發迎風飄揚,麵紗也被輕輕撩起。景珍慌忙用手來擋。不過坐在景珍對麵的白傲還是看清了景珍的玉顏花容,一絲驚豔閃過白傲的眼睛。
秦慕風隻能看到景珍的背影,不過白傲臉上的表情卻盡收眼底。秦慕風望望天上的明月,又看看天台四角的燈籠。如果景珍的麵紗被風吹起,那麼白傲應該能看清她臉上的麻子才對啊!莫非景珍的麻子是假的?剛才景珍沐浴完後還沒來得及偽裝?
一定是這樣的了。白傲的武功高強,眼力自然也異於常人。喜好美色的白傲絕對不會喜歡個麻子臉的女人的。看來這個景珍的秘密還很多啊!
秦慕風這一琢磨的時候,一連幾個音符彈奏錯了,調子頓時跑了老遠。引得東方慧和景珍都回頭看了秦慕風一眼。
秦慕風急忙收斂心神,低了頭看向琴弦。
悠揚琴音恢複正常,秦慕風也抬頭。看見景珍正笑著衝著自己招手道,“慕風,過來。”
秦慕風答應著,停止彈琴,起身,翩然向著景珍著走了過來,“什麼事?樓主。”秦慕風恭敬問道。
“把我的頭發挽起來。風太大,吹亂了讓我心煩,也礙了朋友們的眼。”景珍笑道,很自然,好像讓秦慕風給自己梳頭發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