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撥開迷霧暖暖地照向大地,又是一個豔陽天。
風月樓裏仍然一片寂靜,習慣了暗夜的人們還在睡著。整個大樓都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到處都是一股曖昧的味道。
“秦慕風。”風月樓的走廊上傳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女人的怒吼。
各個房間裏晚睡的野鴛鴦們立刻被驚醒。到底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行為,很多嫖客也匆忙穿了衣服。
以往偶爾也有強悍的女人來抓丈夫的事情發生。不過這樣明目張膽的大吼大叫並不多見。好奇的人們紛紛走出房間。
景珍怒氣衝衝地挨個房間尋找著秦慕風,雖然輕紗罩麵也擋不住滿臉的怒色,“秦慕風,賤人,給我滾出來。”
昨晚的高雅風度統統不見,月影姑娘瘋了似的翻找著一個叫秦慕風的男人。
有的人知道秦慕風是副樓主,有的人不知道。
景珍撞開寶兒的房間,白傲剛剛穿戴齊整。白傲看到景珍想要上前打聲招呼。景珍卻無視白傲,對著寶兒咬牙切齒道,“要是誰敢收留秦慕風這個賤人我非殺了她不可。”
寶兒看著冰冷陰沉的景珍哆嗦道:“我們絕對不敢靠近副樓主的,平時跟他說話也離得遠遠的。”
“最好這樣。”一身豔色的景珍摔了門出去,風一般地進了寶兒隔壁的房間。
白傲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這樣潑辣的女人更有味道啊!仿佛一朵帶刺的玫瑰。
不一會兒,隔壁房間就傳來了景珍的喊叫聲。
“秦慕風,你找死。歡歡,你是不想活了。你們兩個賤人都活夠了吧。”
幾個漂亮的耳光落到了歡歡的臉上,雖是做戲,景珍也用了幾分力。歡歡的嘴角淌了血,人也跪到了地上,“我,我是不敢的。我,我……”
歡歡看向景珍的美麗的大眼睛裏滿是驚懼。
景珍冷笑,這歡歡的演技也不錯啊!不愧是秦慕風調教出來的人。
“賤人,敢搶我的男人是不想活了。敢跟我做對,你是找錯人了。”景珍大喊,好一會兒整個走廊裏都飄著景珍的聲音。已經有人開始小聲地議論了。
景珍抬腿對著歡歡的腰際踢了兩腳,嘴裏罵罵咧咧。
景珍收拾了歡歡,淩厲的目光看向秦慕風,“你,秦慕風。什麼意思?是嫌日子好過了是嗎?”景珍對著秦慕風一頓拳腳相加。轉眼秦慕風也變成了熊貓眼。
秦慕風心裏暗罵景珍心狠手辣,臉上不敢表現出來,人也挨著歡歡跪到了景珍麵前。
這時,景珍感覺到了有人進了房間,景珍從歡歡房間裏的鏡子上看到了一身灰衣的白傲。
觀眾也到位了,演出正式開始。
白傲並沒有上前勸架,而是把目光鎖定在撒潑的景珍身上。
“秦慕風,你說你想要怎樣?我說過背叛我的下場會很慘的。”景珍對著秦慕風的臉又是一陣子的施暴。
秦慕風用手稍稍抵擋,心裏罵著景珍變態,嘴上卻連連求饒,“再不敢了。月影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從此就隻看著你。都是歡歡,都是歡歡拉了我進來的。真的,我不想的,是歡歡勾引我的。”
秦慕風心裏暗暗後悔,怎麼可以這樣糟蹋自己呢?這光輝形象可是全毀了啊!如今想要罷手也來不及了。這個死景珍,真動真格的啊!不是說好了適可而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