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給東方毅彈奏一曲吧?”秦慕風把馬留在門口跟上景珍叨咕道。
樂器行的店麵不大,樂器的種類倒是齊全。景珍隨處走走。
“景珍想要在東方毅麵前表現一下嗎?”秦慕風再次問道。
“正有此意。”景珍拿起架子上的一根玉簫放到唇邊,一支秦慕風給景珍演奏過的曲子悠揚傳出。
曲子結束,景珍問秦慕風,“怎麼樣?我吹得還不錯吧?”
“是啊!很不錯。”這隻曲子秦慕風隻給景珍彈過一次。秦慕風沒想到景珍竟然記住了。暗道以前把顆珍珠當土疙瘩了。那東方毅要是知道了這個光燦奪目的女人就是那廢園裏的棄婦景珍不知作何感想?
“這隻曲子很好聽。像是母親唱的搖籃曲。這隻玉簫是不是很不錯?”景珍看著手中的玉簫。玉簫通體雪白,潤澤細膩,一看就是上好的白玉。
“是啊!搖籃曲。”秦慕風歎息道。
景珍光顧看著玉簫,沒注意秦慕風一臉的惆悵的表情。
好一會兒,景珍才抬頭看向秦慕風,見他愣愣出神,滿臉悵然,“怎麼了?”
“是我娘教我的曲子。是我小時候娘每晚都給我彈奏的曲子。小時候不聽這隻曲子就睡不著覺。”秦慕風的眸光暗淡下去,眼裏似乎泛著點淚光。
“慕風想娘了?談到娘是高興的事情啊!有娘給彈曲子總是好的。我都沒有關於父母的半分記憶。”景珍在那世裏父母早逝。景珍和姐姐相依為命。父母的事情都是姐姐告訴她的。
“是啊!比起景珍來我也算是好的了。我去付錢好了。”秦慕風疾走幾步離開景珍的視線,好像不願提起往事似的。
景珍也不管閑事。在店裏又逛了一會兒,然後出去。秦慕風在門口等候景珍。兩人一馬繼續行走在大街上。
秦慕風看看把玩玉簫的景珍問道:“景珍既然什麼都會為什麼要像個傻瓜似的生活?”
“有什麼不好嗎?我反而喜歡那園子裏的簡單生活。所以才沒舍得離開的。”
“不是因為東方毅嗎?”
“也是一個原因。空耗了幾年青春很希望能有個結果。”景珍若有所思。
“什麼結果。”
“說說愛啊!談談情啊!就是相愛的那些事唄。”
“還是盼著東方毅能夠愛上你嗎?”
“那是啊!哪有女人不盼著丈夫愛上的?而且他長得真的很不錯的。難怪我會拚死拚活地想要嫁給他了。我想我還是有點眼光的。雖然我並不記得當時愛上他的情景了。”
“俗氣的女人。光看到了男人的美貌。”秦慕風略略氣憤道。
“男人更俗氣呢。更是視覺動物。其實月影和景珍不就是一個人嗎?為什麼待遇差這麼多呢?我更是不服氣啊!趕明兒我也會讓景珍揚眉吐氣的。”
這時,東方慧的貼身侍衛何平笑著出現在兩個人麵前,未等景珍開口,何平恭敬道:“月影樓主,秦公子。兩位王爺和兩位將軍在等候月影樓主和秦公子去用午餐。”
“好啊!還真餓了呢。何侍衛請帶路。”景珍道。想到要見到東方毅,景珍覺得馬上就有了鬥誌。
看在秦慕風的眼裏,則是景珍迫不及待地要去見東方毅。秦慕風心裏罵道景珍犯賤。之後又警醒,連連告知自己不應該管閑事的。
三人朝鎮上的美食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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