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月光,透過幹枯的樹葉,艱難照到我的身上.像上天賜給我的祝福.我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樹林.地上樹葉很厚,踩上去和老家冬天的積雪一樣.樹林裏還彌漫著一種清香.很淡.我仰了一下頭.勉強看到月亮.樹木並不想讓我看的更清晰.還在那搖晃著.我不由自主去摸著我經過的每一棵樹.這些樹木也各批著一層銀色的外衣.我還能看到樹木上似乎有眼睛.
又是一陣香.和一束像有生命的光.一起蕩漾在這片,仿佛沉浸在黑暗的樹林裏.我摸了一下會飄的光.光在我手裏流了過去.消失在黑暗樹林裏.我伴著沙沙聲,獨自走在著片樹林.覺得此時一切都是多餘的.我隨著光飄來的地方走去.腳下又開始演奏著觸動進行曲.光束慢慢的合攏在一起.很小心的繞過我.然後又分裂成無數的光星.飄蕩在空中.
樹林中有一小塊平地.好象隻有那麼一片沒有幹枯樹葉的平地。似乎有風再這經過.香味濃了.不遠處發光體還在微微的閃爍著.我被吸引著,到了那個東西的身旁.似乎並沒有走路。是一隻小動物.一身潔白的皮毛.皮毛上留下了兩條紅色的癍跡.血已經流了一地.再它身邊形成了一個圓形.緊緊的包圍著它.胸腔還在緩慢動著,著可能是它最後的呼吸了.我隻能做的,隻有一個,就是靜靜蹲再旁邊看著它,因為~~~
聲音停止了.血液停止了流動.光慢慢的消失了.隻留下一小片血泊.血凝固在旁邊的小草上.小草還在試著直起腰.月光又一次照進了著片樹林.一束光正好照在它的身上,好象是接它去天堂的路.地上的血,慢慢的融化了.飄了起來,再空中消散.有的血滴像被小草彈到空中,它身上又似乎閃爍著銀色的光。
我的腳突然疼了起來,我捂著腳剛想罵他,發現老師正在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睡醒了?流了一地的口水,你這又是讒了什麼東西,還是找不到做值日生的理由,故意弄的?.”我這才明白.但大腦還混混的.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美麗的女人又說話了“去上走廊裏清醒清醒”
是一陣煩人的鈴聲.我們年組第一次這麼齊的下了課.老師抱著書,看我就像看到一馱屎一樣,做了一個很習慣的表情,邁著一字步走到另一個班.我撇了一下嘴.剛進門就被他們堵住了.
“****.********.我拿鋼筆紮了你N多次,你一點反映都沒有.你是人嗎?神經末梢太長了吧”我著才注意到.怪不得胳膊老疼,原來是他紮的.(這是我的哥們.叫李磊)
“我**,**紮我沒關係,我的不走尋常路被你紮成這樣了。”我來回來去摸著我的胳膊.準確說是衣服。
“來看看.來看看.竟然還有人趕和高明踢球.今天一定是撞鬼了。”我們班的大水壺狂喊上了.
“那呢?今年這麼多不怕死的呢”李磊也飛到窗戶上去了.
李飛補了一句.“他肯定沒做過明的直達飛機票.也許那幫人還沒睡醒就和他跑去踢球了。”(當初踢球,高明錯腳,把一個人踹到了球門裏,之後就在也沒有人類和他玩了)
我飄到了窗戶旁“他們不是在T球,是在虐待球呢.讓著群非人類T,多少個足球也不夠他們T的”
“是啊.一群畜生.”小磊補了一句.我眼睛又開始打架了,可是嘴還沒休息。“高明和我逗玩.哪回都得給我留點紀念品,哪天有空脫guang了讓你們看看.”切~~~~~~~~~~~我說完著話都走了.小磊飛衝出門口.一邊飛,一邊還橫搖橫晃.好象樓道隻為他修的一樣.
我就這樣的混到了中午.每上一節課.就要拖一次地.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這麼好欺負。再網吧通宵之後,也隻能在課上找回點睡眠了.
“霍猛那裏跑,輸了還沒請吃飯。”
我一回頭.李磊跑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繼續說:“你說的.輸了請全班吃飯的,這回隻讓你請我們幾個,都不幹了”
李飛拿眼睛挑了我一下:“警告你這是最後一回原諒你,你在趕玩,我要那誰把你甩了.”
李磊馬上把臉轉向了我:“你完了,追了這麼久,很可能被飛姐一句話就搞定了.”
我點了點頭.假裝跪在她麵前一樣:“飛姐,我決定單獨請你.咱哥倆有什麼事密談,別讓外人看笑話不是。”
李飛都沒叼我,繼續往前走。“別玩了,這麼多人呢.走吃飯去吧.和你墨跡這麼多,我都餓了.”
“是,一切都聽您的安排.”我又衝高明擺了一下手.也不知道他們班怎麼這麼多體育課。
“聽說高明他老婆把他們的飯卡掉WC裏了?”我打趣的說著,李磊扔起一顆什麼東西,被我隨手接住就扔進自己的口中,阿爾卑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