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把架在韓淵誠腿上的傷腿抽回來,轉個身躺在他的身上,仰頭望進上方男人的眸底,“喂,誠誠,你說世界上有沒有能讓男人生孩子的藥?”
韓淵誠微微一怔,失笑道:“你傻了吧?男人怎麼能生孩子?”
男人怎麼不能生孩子!秋晨在心底無聲抗議,若是他能取得誕子蠱,就給韓淵誠生兒育女,有孩子這個紐帶誰也別想打他男人的主意。
韓淵誠自然不知道秋晨心裏的小九九,以為他是慪氣導致的胡思亂想,拍拍他的臉頰,“腿傷著就老實點,趕緊上床休息去!”
秋晨翻個身將韓淵誠撲倒在地毯上,埋首在寬闊的胸膛內,“你跟我保證,不能和女人生孩子,男人也不行!”
韓淵誠收緊懷抱,攬著秋晨的腰,無奈道:“你怎麼和女人似的總愛胡思亂想。”
“你答應我!”秋晨不依不饒,揪著韓淵誠的襯衫就是不撒手。
“好好好,我答應你,這輩子陪你斷子絕孫!”韓淵誠被纏的受不了,隻能舉手投降。
“誰要你斷子絕孫!”秋晨支起頭,惱怒的瞪了一眼,“老子早晚給你生個孩子。”
韓淵誠探手伸進秋晨的褲子內,隔著內褲握住目的物,“呦,我還以為你是女扮男裝的花木蘭呢!”
秋晨揮開作亂的手掌,怒道:“你現在覺得我是胡言亂語,等著吧,老子早晚證明給你看。到時候讓你當奴才鞍前馬後的伺候我!”
韓淵誠失笑著搖搖頭,今天的秋晨很癲狂,現在竟然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推開忿忿的某人,韓淵誠彎腰將秋晨打橫抱起,放在大床上,扯過被子給他蓋上。
“你先休息一會兒,晚飯我給你端上來。”
秋晨伸手,扯住韓淵誠的胳膊,“不準走!”
“我去看看潮兒,這孩子比較敏感,你今天又吵又鬧的,別嚇到他了!”韓淵誠輕拍秋晨的手掌,“你乖乖在這兒躺著,過會兒我就來陪你。”
“不行,不準去看那個小鬼頭!”秋晨掀開被子朝韓淵誠飛撲過去,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雙手雙腳纏的死緊。
“你快下來,腿不疼了?”
“不疼了!”
“真不疼了?”
“真不疼了!”
“不疼就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再重頭來一遍!”
“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