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一籠包子’。程野對那個在屋裏忙活的老板喊到。老板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已經是彎腰駝背了,但做起事來還是很利索。
‘小子,你三年沒吃過飯啊,跟個餓死鬼一樣’。五毒子對程野的好感在這一刻急速下降。‘媽的,你吃,我也吃,老板,也給我來兩籠包子’。五毒子一向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程野無語。不多時,包子又上來了,這一老一小便開始大吃大喝,包子,豆漿,油條,兩人來者不拒,有人風卷殘雲,刹那之間,便將一桌子點心便被兩個土匪餓狼般的家夥席卷了個幹淨。
他們並沒有看見在他們大吃的時候,那個又彎腰又駝背的老板嘴角已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所以就在他們吃飽喝足,滿臉愜意的時候他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因為他們兩個都覺得頭暈,其實每個人都會有頭暈的時候,但這次卻很不尋常,因為來的很突然,也很劇烈。然後這種暈乎乎的感覺立刻變成了麻木,然後這種麻木的感覺迅速擴散到全身。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總算是明白了他們著了道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個山間小店裏竟然也會有對付他們的人。
他們兩個立刻回頭,便看見那個老實的老頭此刻正陰險的看著他們,然後他們兩個就倒了下去。他們一倒下去,就好像是一個信號發了出去,外麵立刻就跑進來好幾個人,幾個精明幹練,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了嚴格訓練過的人。隻有一些實力非常強大,背景非常雄厚的勢力才能訓練出這麼精明幹練,動作幹淨利落的人。程野他們猜的不錯,這確實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
不過現在程野也是瞧不見了,因為他現在已經是被裝進了一口大箱子裏,一口足以裝下兩個程野那麼大的箱子,不過隻裝了程野一個人,五毒子被裝在另外一大口箱子裏麵,一口同樣大的箱子,其實並不隻是,總共有十幾口箱子,裝在一輛大馬車上麵,就像是一群普通的商人一樣,沒有人會懷疑他們會是一群修為高深的人,沒有人會知道他們會是一個極度可怕的勢力。雖然他就在人們的眼皮底下,但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存在。
程野和五毒子發現了,但或許他們再也沒法說出來了,死人是什麼事情都無法說出來的。
一群人,趕這馬車,出了這個村莊,一路向西走去,誰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因為誰也沒有去問,因為這樣的人看起來實在是太普通了,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群規矩的不能再規矩的商人。
車隊一路向西,從早上一直走到半夜,這一路上他們竟然沒有一點停留,縱然是吃飯喝水也是吃的帶在身上的幹糧。
一直到了半夜,這群人才停下來。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大峽穀裏麵停了下來,一停下來,馬上就有好幾個精幹人將車上的箱子都提了下來然後在黑夜裏,就那麼無聲無息的,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這些人麵前,好像他們一直都在這裏,又好像是突然才出現的,如果有人在半夜裏,在一片沒有人煙的大峽穀裏麵,四周突然出現了這麼多詭異的人,那麼他就算不被嚇個半死,也會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但他們卻連一點驚訝的表現都沒有,好像這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人都帶來了嗎?’出現的這群黑衣人之中一個看似首領的人問道。
‘帶來了,在那兩口箱子裏呢’那個將程野他們謎倒的老頭回答到。‘你們兩個,去把那兩個家夥提出來’。兩名手下應聲過去,將裝有程野和五毒子的那兩口箱子般了出來。
‘我看著兩個家夥也沒多大的本事,上麵怎麼會要我們去把他兩給抓來呢’。此時那個老頭正在問那群黑衣人的首領。
‘那來這麼多的問題,叫你怎麼幹就怎麼幹,在這裏麵,想要活的長久一些,就要學會不該自己問的問題絕對不要去問’。那個首領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對那個老頭一頓訓斥。
‘是,是,教訓的是,是在下唐突了……,喂,你們幾個還不快點’。這老頭沒來由挨了一頓訓斥,心情當然也好不到那裏去,隻得拿自己的手下出氣。就在這時,卻聽見一聲驚呼傳來。
‘咦,人呢……,人怎麼不見了’。這實在不是個什麼好消息,所以那老頭以及那一大群黑衣人立刻便跑了過來,當看到兩口空空如也的箱子後,他的臉色立刻變的就像是箱子一樣,又黑又硬。
‘怎麼回事?’那個首領怒斥。
那老頭也被這聲怒斥給嚇了一大跳,他像是發瘋一樣,將剩下的另外的那些箱子野一個已個打開,其實他也知道,人是放在那兩口箱子裏的,因為那兩口箱子上麵有記號,但五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難免都會抱有一絲絲的幻想。直到他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之後,他那最後的一四幻想也破滅了。他的人好像又老了幾十歲一樣,就差跌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