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爸爸給我一生的希望(2)(2 / 3)

“想兒時一封家書,千裏寫叮囑,盼兒歸一袋悶煙,滿天數星鬥。”

遠離親人,來到3700多公裏以外的北國冰城哈爾濱求學,自然分外想家。父親識字不多,每次的來信均由姐姐代寫,而我寄給他的信,則由姐姐念給他聽。於是,每月一封家信就成了父親的企盼。收到信的日子,對父親而言是一個盛大的節日,雖然他識字不多,卻總喜歡拿著信,翻來覆去地看,似乎想從信上找到我的身影。姐姐來信告訴我,每次我的信她都要念給父親聽四五遍,父親記憶力格外好,每次信中的內容,他都能記得住。由於我是村裏第一個考上大學的,而且是最遠的大學,於是父親得到了村裏人的尊敬,每次村裏人詢問我的情況時,父親總是將我信中所述事情詳盡地描述給別人聽,每每這時,父親的神態格外激動和自豪。有一個月,我由於太忙,忘了寫家信,過了幾天,收到姐姐寫來的信,在信中她責備我為什麼沒有寫信。父親因為沒有收到我的信,跑到村上的郵遞員那裏詢問,埋怨郵遞員為什麼沒有及時送信,結果使那位年輕的郵遞員大為光火,和父親大吵了一架。讀著姐的來信,我仿佛又看見了父親那雙企盼的眼睛:“孩子,為什麼不寫信?”滿懷愧疚的我,趕緊寫了一封家信用快件寄出。

“都說養兒能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

自幼受父親的影響,我特別敬重我的父母。我爺爺七十多歲了,身體還很硬朗。父親對爺爺很孝敬,什麼事情都和爺爺商量,全家許多事情他都一個人包攬了,超負荷的勞累使白發過早地爬上了父親的額頭,看著父親憔悴的身軀辛苦地勞作,我學習起來更加刻苦和努力,因為我知道,隻有我的優異成績才能為他帶來快樂。我總是在想,將來我一定要當個像父親一樣的好父親。

“兒今隻有輕歌一曲,和淚唱,願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

他鄉求學,我已經兩年沒有回家了,時刻在夢裏見到家鄉的父老鄉親,特別是我那可敬的父親。1998年9月剛開學不久,一天晚上7點,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說他從電視裏得知黑龍江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特別擔心我們的學校有危險。父親並不知道學校的地理位置,我隻好告訴他,我們學校很安全,父親在電話那邊長噓了一口氣,說:“這下我就放心了。”過了幾天,收到姐的來信,信中她告訴我,父親為了給我打電話,在鎮上逗留了一天,從早上開始打,打了四五次,都被告之我不在寢室。父親不甘心,一直等,終於在晚上7點讓我接到了電話。為了給我打電話,父親忍著饑餓在街上等了一天,直到給我打完電話後才摸黑回到家裏。讀著姐的來信,我的眼睛濕潤了,心頭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悶得慌。哦,我那樸實而又偉大的父親!

而今,畢業後的我走上了工作崗位,但在父親的眼裏,我仍然是一個孩子。每個月,父親都要讓姐姐代寫一封信給我,信裏依然是那些樸實的話語“多注意身體”、“和同事好好相處”……讀著家信,渾身沐浴著父親濃濃的關愛之情。

“那是我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頭……”小的時候,父親是一座山,那麼結實,那樣挺拔。“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父親是那拉車的牛”。父親是家裏的頂梁柱,為我們撐起一片晴空。“忘不了粗茶淡飯,將我養大,忘不了一聲長歎,半壺老酒”。父親一直節省,多少辛勞多少累,為的是讓兒子能夠吃好飯,穿好衣,上好學。“當我長大後,山裏孩子往外走”。孩子長大了,應該誌在四方。為了兒子的前途,父親又一次語重心長。“想兒時一封家書萬裏,盼兒歸一袋悶煙,滿天數星鬥”。父親思念外地的兒子,一封家書,就是對他最好的問候。“都說養兒能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父親養兒子並不求回報。“兒隻有輕歌一曲,和淚唱,願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

擁抱比耳光更有力量

淩衍

球王貝利出生在巴西海岸線附近一個貧困的小鎮裏,父親是位因傷退役、窮困潦倒的足球運動員。貝利從小酷愛足球運動,很早就顯現出踢球的天分。因為家裏窮,父親沒有錢買足球,但為了鼓勵兒子貝利對足球的熱愛,他用大號襪子、破布和舊報紙,做成了一個自製“足球”送給兒子。從此,貝利常常光著黑瘦的脊梁,在家門前坑坑窪窪的街麵上,赤著腳向想象中的球門衝刺。

10歲時,貝利和夥伴們組建了一支街頭足球隊,在當地漸漸小有名氣。足球在巴西人的生活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鎮裏開始有不少人向嶄露頭角的貝利打招呼,還給他敬煙。貝利很享受那種吸煙帶來的“長大了”的感覺,漸漸有了煙癮。但因為買不起煙,他開始到處找人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