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1 / 2)

酒多了,各位兄弟,且容我放肆一回。

從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到大江歌罷掉頭東,兄弟我都有所涉獵。個人以為,現代詩第一,古體第二,散文隨便第三,小說充其量第四。

但沒辦法,誰讓前三位沒人看呢,現在寫詩的比讀詩的都多。

既然放肆了,那就放肆個徹底,列位兄弟,看我老夫聊發少年狂!

現代詩:在上帝麵前蒙幸的我/要月亮做我的嫁娘/當眾神都憤怒的時候/鬆鼠正揩下須邊的露珠

著實放肆,希望大家理解,寫這首詩的時候還是弱冠之年,小犬無知嫌路窄,雛鵬展翅恨天低。

古體詩:腸斷東籬何所尋?黃花瘦去不餘痕。

卿家雖有葬花影,公子卻非銜玉人。

從古能知情唯恨,而今方見愛蒙塵。

千種風情空逝去,萬般無奈老詩魂。

似乎更放肆了,寫這首詩的時候應該是二十五歲左右,現在垂垂老矣,依舊單身。

沒別的意思,喝多了說一句而已,曾因酒醉鞭名馬,唯恐情多累美人。

散文隨筆:緣起:一日,若詩燈下閑逛,見白衣卿相與寒獨愁唱和之詩句,心潮澎湃,情難自禁,白衣與獨愁劍舞天涯,若詩仰慕其詩心昂揚,驚鴻一瞥,實難相忘。數日後又偶遇白衣卿相於詩風詞韻,深感有緣,神交已久,終能得君一敘。時正遇白衣公子偶得“雨水”一文,若詩愛不釋手,把玩再三,遂起與公子唱和之心,然若詩才疏,不過東施效顰,還望白衣雅量,若詩此舉,不過是深感公子落寞之意,若詩不自量力,以文代酒,與君同消萬古愁。

正文:

隻不過一夜的淅瀝,便把那綠,撒遍了楊柳枝頭。

好一幅水墨丹青,細細的雨迷蒙了小橋流水的畫卷,橋頭,盛開著一朵如花的傘,傘下一襲如瀑的長發,帶我走進二十四橋的明月簫聲。

好一簾幽幽碎夢,寫盡了闌珊春意,道盡了獨自憑欄的心情,醒來沉醉,夢裏貪歡,蘇辛的詞,到這裏都變得婉約,白秀才但把浮名,都換了淺斟低唱。

在這心靈的雨季,又有誰,能為我撐開一方無雨的天空?

我癡癡的等,在依然細密的雨中。

“落花人獨立,微雨**。”

我從柳芽初綻等到花雨紛飛的季節。

遠處那若有若無的一抹,是雲的影、山的顱、抑或是畫家不經意的筆痕?天邊真的有音樂嗎?還是我的心在哭?

落英滿地,我又怎忍心踐踏,也許其中,最豔的一朵,便是我凋零的心。

漫天花樹,都綽約在雨中。

我癡癡的等,在依然細密的雨中。

夏雨滂沱,秋雨淋漓,冬日嚴寒——有雪無雨。

我依然癡癡的等,在曾經細密的雨中。(白衣卿相)

好一幅雅致的國畫布局,用上等的徽墨從溫庭筠一直磨到戴望舒的手中,才磨出來的一場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丁香的愁結。

那是四季之外的第五季,誰,用纖指十三弦,以樂章的層次,做了這場雨的背景?

蜿蜒的小巷,傘下的人可還在等,等一段煙雨蒙蒙的飄渺情愫,過盡千帆,衣帶漸寬,而似曾相識的燕還不曾歸來。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底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