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實在太可怕了!
沈衛點誰誰死啊!!
南城文人們,一個個慌得一批,大家頭都快縮到地縫裏,生怕被沈衛看到。
這丫的,怎麼也不會想到,剛才還大義炳然的沈衛,現在徹底不要碧蓮起來。
臨死前,都要帶走幾人才行。
這也太賤了!
伍春馮饒有興趣的看向沈衛,“還有沒了?”
“有!”
沈衛目光來回掃視,眼眸所過之處,南城文人盡皆低頭,就差給這位大爺跪下磕頭了。
千萬別點我,千萬別點我啊!
沈衛,您就是我的親大爺!親祖宗啊!!
您老死後,我當成親爹給您燒香供奉,千萬別把我揪出來啊!
南城文人默默祈禱,心裏已然給沈衛這位活祖宗磕了無數響頭,食堂裏寂靜無聲,大家都嚇得瑟瑟發抖,這一旦被點出來,人就沒了。
“淩。”
沈衛指向人群中的一位絕美的女孩,“她也幹了。”
人們齊刷刷的看向淩,大家眼眸裏泛著一絲僥幸,又帶著一絲同情。
淩微微一愣。
她漠然的看了眼沈衛,一句話也不反駁,沒等槍師把她抓出來,她自己就率先站了出來。
比起宋時文和柳知林,她算是很有骨氣了。
一言不發。
而此時,宋時文和柳知林兩人,已然在地上打滾兒,哭天喊娘,崩潰的嚎啕大哭,像極了兩個巨嬰。
“沒了?”伍春馮挑挑眉頭。
沈衛,“沒了。”
伍春馮大手一揮,“全部帶走,明天一起處理。”
四人被槍師押走了。
食堂裏的人們,可算鬆了口氣。
被帶走了很遠,還能依稀聽到宋時文和柳知林哭喊的求饒聲,著實慘極了。
夜晚。
四人被關在一處特殊的暗房裏,被單獨鎖在鐵籠中。
沈衛的鐵籠,是經過特殊打造的,沒有五門境界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破,伍春馮也知道,沈衛實力不簡單,特意用上了聯邦最好的牢籠來關押他。
“沈衛!你他娘的畜生!虧我還敬佩你!”
“你下輩子轉世投胎,就是一頭老母豬!爺爺我宋時文要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啊啊啊!!!我特麼一想我這麼年輕,就要死了,不甘心,不甘心吶!!”
暗房裏,宋時文殺豬般的嚎叫聲就沒停過。
他一會兒罵沈衛,一會兒哭天喊地訴說著命苦,一會兒崩潰的來回翻滾,過了許久,沒力氣了,方才蔫蔫兒的靠在鐵籠旁。
柳知林一直在那兒說著之乎者也。
他清秀的臉龐,害怕的臉色煞白,也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到了深夜。
暗房的門打開。
幾位槍師端著晚餐進來,很是豐盛。
雖比不上外麵的山珍海味,但比起這些天吃的牢飯,著實強多了。
“趕緊吃吧!最後一頓晚餐,吃飽了明天好上路。”一位槍師說。
宋時文抓著鐵柵欄,拚命搖晃,“大爺!爺!我是被冤枉的!沈衛那小子想害我!我倆有仇!有仇啊!!”
啪!!
沒等他說完,那槍師一個巴掌摔在他臉上。
“叫叫叫!叫什麼叫!叫了都特麼一晚上了!再叫提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