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越野車,回到了華南監獄。
一位獄司攔下武裝越野,小步跑了過來,衝沈衛敬了一個禮,“範部長,典獄長請您過去!”
沈衛下了車,跟著獄司,來到一處豪華辦公樓。
這座五層樓的辦公樓,在這荒涼破敗的監獄內,多少顯得有些突兀,大門是采用人臉識別,大門口兩側,還立著兩個石獅子,石獅子嘴裏還叼著一顆圓滾滾的石球。
在門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寫著:華南監獄辦公區。
沈衛走到人臉識別係統。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綠色的光線從他臉上掃描過去,防彈玻璃大門自動向兩側開啟。
這若是利用乳膠來易容的話,肯定沒法通過大門的。
但用人皮易容,便沒什麼問題。
典獄長辦公室,位於三樓走廊最裏處。
辦公室的門,和會議室的門差不多大,是雙扇木門。
沈衛輕輕敲了敲門,門裏的人,“進來。”
他推門走了進去。
偌大的豪華辦公室,完全與監獄的氛圍格格不入。
這裏不光是一個辦公室,同樣也是一個豪華的休息室,一側還有個屋門,透過窗戶,能看到屋內的雙人席夢思,還有冰箱,另一側,也有一個屋門,那裏麵是廚房。
伍春馮靠在老板椅上。
他挺著大肚子,辦公桌上,擺放著紅酒還有牛排。
他拿著刀叉,優雅的切割,細嚼慢咽,牛肉吃進嘴裏的同時,喝一口紅酒,品嚐著紅酒牛肉混雜在一起的美味。
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沈衛規矩的坐下。
“事情辦的怎麼樣?”伍春馮邊吃邊問。
沈衛,“都處理好了,沈衛死了。”
“照片呢?”伍春馮詢問。
沈衛微微一愣,反應很快,“忘記拍了。”
伍春馮皺眉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麼吃的,連個照片都不留下,我怎麼向上麵的人邀功請賞,你確定他死了吧?”
沈衛,“確定,人都成了馬蜂窩了。”
伍春馮放下刀叉,拿起桌上的潔白手帕擦了擦嘴角,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隻要死了就好,你等我好消息吧!這次少不了你的功勞。”
沈衛試探問,“上麵的是?”
伍春馮猛地嗬斥,“不該問的別問,你做好你的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沈衛點了點頭。
伍春馮擺擺手,“好了,你出去吧!過幾天就要釋放那些南城文人了,也是真夠煩的,這些文人在這裏,咱們撈不到什麼的好處,還多出一堆麻煩事。”
沈衛猶豫了下,還是問,“鄭南道呢?”
“他?”
伍春馮苦笑搖頭,“他就別想走了,估計釋放南城文人那天,就是處死他的時候了,咱們華南監獄處死鄭南道,到時也肯定會受到聯邦嘉獎的。”
“這可是咱們的一棵搖錢樹咯!”
沈衛沉默的點點頭,起身鞠了一躬,走出了辦公室。
走到門口,伍春馮笑著叫住了他,“範部長!”
沈衛回過頭來。
伍春馮遙遙舉起酒杯,朝他敬了一杯酒,笑容燦爛,“此事過後,我估計能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應該可以成功調任了,在這裏,我先提前恭喜你,以後能坐在我這個位置上。”
沈衛滿臉笑意,“謝謝。”
另一邊。
刑場回來的槍師們,立刻開始暗中行動起來。
潘貴找來了一群槍師部的好友,一群人坐在槍師部的休息室,喝著酒聊著天。
酒過三巡。
潘貴醉眼熏熏的低聲笑問,“這一年,聯邦給的槍師類藥劑,用完了嗎?”
一群槍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約而同的看向潘貴,一臉的疑惑。
“副部長,您在華南監獄都十多年了,每年聯邦提供的槍師類藥劑夠不夠用,您還不知道嘛?”一位槍師吐槽道,“我拿到的頭一個月,就用完了。”
“就欺壓咱們這些一門、二門的低級槍師唄!”另一位槍師氣憤的接過話來,忿忿不平的喝光杯中的酒。
酒壯慫人膽,他也是罵道,“你看看,範部長那個級別的槍師,每個月都有槍師類藥劑用,不光聯邦給他,他自己撈的錢,也夠他買藥劑修煉,我們這些底層人,算個什麼東西!”
又一位槍師,悲慘的搖了搖頭,“沒辦法,咱一輩子就是一門、二門的命了,薪水沒多少,提供的藥劑,每年還不夠塞牙縫,就這樣差距越拉越大,一輩子都是這命了。”
潘貴仿佛打開了話題。
在場十多位槍師,不滿的說了起來,埋在心中的怨憤終於發泄了出來。
潘貴沉默的聽著眾人的牢騷。
大家都有著說不完的苦水,工資太低養不起家,藥劑太少沒法修煉等等……
過了半響。
人們或許是說累了,又或許是背地罵聯邦不太好,剛才還嘈雜的休息室,逐漸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