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幾人正懵逼,一下衝進來十幾位槍師,十幾位獄司,還有很多工作人員,都擠不進來了。
牢房裏頓時擁擠不堪。
幾位犯人,嚇的哪還敢繼續搓麻將,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這是我先看到的!”
“不!我最早說的幫丘老先生的!”
“我要幫!”
“你幫什麼幫!我要幫!”
一群人槍師獄司,竟然爭執扭打在一起,先是彼此分出了個勝負。
犯人們完全看傻眼了,丘孺桐也是一臉懵逼茫然的看著他們。
扭打了一會兒,還是幾位槍師勝出了。
他們諂媚的笑著,恭敬的走到丘孺桐身邊,沒等開口,突然看到老先生臉上的傷口。
“咦?丘老,你怎麼受傷了?”
“丘老竟然被人打了!”
“臥槽!好大的膽子!”
幾位槍師看到丘孺桐臉上的傷口,頓時勃然大怒!
打丘老,那就相當於打自己的親爹!
還沒等丘孺桐說什麼,幾位槍師揪出腰間褲帶,對著光頭大漢幾人,猛烈的抽打起來。
幾位犯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皮帶重重的一下下抽打在他們身上,這結結實實的力道,抽打下去,瞬間皮開肉綻。
連續抽打了不知多少下。
光頭大漢幾人癱倒在地,遍體鱗傷,不停虛弱哀求著。
丘孺桐茫然的站在原地。
幾位槍師又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親自攙扶著丘老走出了牢房。
“我覺的丘老這等身份,不能走路!”一位槍師突然道。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那位槍師彎下腰,當場把丘老背起來,“丘老,以後我就是你的坐騎了!”
臥槽!
少俠!好舔狗!!
佩服!!!
其餘幾人,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氣憤,自己咋就沒想到這一點呢,讓他搶到了先機!
又一位槍師,直截了當的停下腳步。
“丘老去哪兒住?”他問。
背著丘老的那位槍師,大聲道,“當然去我那裏!和我住!”
“丘老此等尊貴身份,豈能和你一介草民住在一起?你莫不是玷汙了丘老的身份?”他厲聲質問。
那槍師頓時一愣,不知該作何回答。
這位槍師,露出一抹笑意,“你且背著丘老,去我那裏住,我就不回去了。”
人們驚愣的看著這位槍師,“那你住哪兒?”
槍師,“我住丘老這裏!”
說著,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這位槍師大步流星的走回了牢房裏,啪嗒將牢門關上,竟將自己鎖在了牢房中,與犯人住在一起。
這……這也太舔狗了吧!
天下怎有此等小機靈鬼!
丘孺桐被人背著,離開了C區的牢房,他一頭霧水,完全懵逼。
在去往員工宿舍的路上,丘孺桐這才看到許許多多南城的文人們,他們或是被背著,或是被抬著,總之,連走路都成了奢望,身邊最少都有一位工作人員伺候著。
將近兩千位南城文人,全部走出了牢房。
他們都被安排在了員工宿舍裏。
至於那些被該住在員工宿舍的槍師、獄司,他們一個個都住進了牢房,這可就苦了C區的犯人們了,滑天下之大稽,這輩子頭一次見,獄司槍師和犯人住在一起的。
這畫麵著實詭異奇怪。
C區犯人們,今晚注定難眠,身旁就睡著槍師獄司啊!簡直要命!!
另一邊。
華南監獄,員工宿舍。
丘孺桐來到此地,見到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南城的文人們全部聚集在此,每個人都安排了床位臥室。
員工宿舍,遠遠比牢房舒坦的多。
一個房間內,兩個床鋪,還有單獨的廁所衛浴,更要命的是,每個宿舍門口,還守候著兩位工作人員,提供24小時輪班製的貼心服務。
深夜,華南監獄的食堂還在忙碌著。
燒烤、炒菜、啤酒、海鮮,各種各樣的美食,從食堂中運輸出去,緊急運送到了員工宿舍。
南城文人們擼串喝酒,下棋打牌,一群人坐在那裏看著電視,或是看書聊天,或是對弈下棋,夜生活著實豐富多彩,至於打掃之類,不用擔心,一旦出現垃圾,很快就會有工作人員出來收拾打理。
他們仿佛住在了五星級豪華酒店。
往日嚴苛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成了服務員,端茶倒水,生怕不能表現自己。
而他們成了這裏最尊貴的客人。
一位南大的教授,與丘老對弈,兩人一邊下棋,一邊喝著白酒,吃著毛豆花生。
“丘老,我突然想被判個無期!”教授撓著頭,期待的說。
丘孺桐感歎一聲,“我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