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緩緩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李闊笑的開心極了。
他急忙喊著那些懵逼的槍師,“來!來!見到白狐老哥,不得給點兒禮錢嗎?一人二百的禮錢,都給我往出拿!那個,副隊長,你收下錢。”
有很多新兵,不滿的嘀咕起來。
“憑什麼給他錢?”
“李隊長也太慫了?”
“還沒打,就特麼認慫!這家夥誰啊!當我們華南統槍區好欺負的?”
這幾個嘀咕的新兵,立馬被身旁的幾位老兵,給賞了幾個巴掌,賞了幾腳。
幾位老兵指著這些個新兵蛋子,低聲怒罵,“你們傻逼吧!這是買命錢!你知道那白狐是誰嗎?知道為啥前段時間,華南統槍區支援洛城,那麼多兄弟沒回來嗎?全被眼前這人殺了!”
新兵們一聽這話,全都急忙捂住了嘴,頓時規矩起來。
前段時間,華南統槍區支援洛城,很多士兵沒回來,最後是被定為意外事故,而被隱藏起來,直到此刻,一眾新兵才明白過來,原來就是被眼前這人給殺了。
這一刻。
他們再看那白狐的眼神,如同仰望神靈!
一群人急忙規規矩矩的掏出禮錢來,一人二百並不多,尤其是拿來買命。
很快,四萬塊錢湊齊了。
李闊笑著接過厚厚一遝子錢來,遞給沈衛,“老哥啊!之前,我不是在集裝箱上,收過你的錢嗎?這次,我全都還給你,咱一碼歸一碼,早在集裝箱那會兒,我就想給您交買命錢了。”
沈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留著啊!”
“別啊!”李闊笑著強塞給沈衛,“您拿著,我們也好辦事,您也別不樂意。”
“辦事,辦啥事?”沈衛有些疑惑。
李闊將錢交給他後,便又對士兵們說,“好了,各位,槍朝著樹幹打啊!喊殺聲,痛苦的嘶吼聲,還有憤怒的咆哮聲,都給我吼出來!開始上班!!”
一群新兵疑惑的愣在原地。
而那些跟隨李闊許久的老兵,卻是熟練的掏出槍來。
他們朝著樹幹瘋狂射擊,一時間,喊殺聲、嘶吼聲、痛苦的叫聲,響成一片,密布山峰!
“啊!好痛!好痛啊!”
“給我殺!兄弟們!殺了鄭南道!”
“我特麼跟你們拚了!啊啊啊!!!”
老兵們在一邊幹吼著,一邊開著空槍,硝煙彌漫,叫聲極其慘烈。
一群新兵,彼此互相看了眼,猶猶豫豫的,也很快跟著模仿起來,很快就無師自通了。
“兄弟們!我李闊豁出命來,也要保護你們!”
“大家跟著我的步伐!殺了沈衛和鄭南道!”
“衝啊!衝啊!!兄弟們!我先上!讓我這個隊長先去送死吧!!”
李闊也情緒激動的大喊了幾聲,嗓子都快喊啞了,喊了半天,又累的坐在了沈衛身旁。
沈衛看著眼前的場景,目瞪口呆,他在考慮,自己要不要也參與他們一下。
“這年頭,不好混。”
李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點燃一根煙,一邊吸煙,一邊眯眼看著咆哮怒吼的士兵們,對沈衛說,“我是大隊長,管著這些兄弟,就得對他們生命負責。”
“別看這是兩百人,背後就是兩百個家庭啊!”
“槍師一二門,說到底就是螻蟻炮灰,這年頭,螻蟻難做,炮灰難當啊!”
沈衛緩緩點了點頭,是個活的明白人。
此時,山峰下。
陣陣慘烈的叫聲,還有密集的槍聲,從山上傳來。
槍師們聽到這些密集的槍聲,以及慘叫聲,嚇的臉色都有些慘白了,這到底多慘烈的戰況,能傳來如此悲慘的喊叫聲。
不用去現場,光是在山腳下,聽著這些聲音,就能腦補出慘絕人寰的畫麵來。
麥克雷斯和戈磊坐在椅子上。
兩人喝著茶水,靜靜聆聽著山上的慘叫聲,神色異常平靜。
“咳,不對勁。”戈磊輕輕咳嗽下。
麥克雷斯微微一笑,“有些過頭了。”
戈磊點頭,“是這樣,有種全軍覆沒的感覺了。”
“洛克監督官快來了嗎?“麥克雷斯問。
戈磊看了下時間,“應該快了,一個小時之內,我們若不殺了鄭南道,他肯定比猴兒還急,不過來督戰,那就不叫監督官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
山腳下的士兵們,都在那裏竊竊私語,議論著山上慘烈的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山上慘烈的戰鬥聲,也漸漸沙啞起來。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遠處的山路而來。
越野車穩穩停在了山腳下的指揮所,沒等司機下車打開車門,洛克憤怒的推開車門,大步流星的走了下來。
“麥克雷斯!戈磊!!”
他還沒走近兩人,怒吼聲便率先而來。
兩人彼此無奈的相視一眼,同時起身,轉過身來,朝著而來之人敬禮,“洛克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