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陸傳從背後抱住了秦雅嵐,向後一靠,將她摟在了懷裏。
秦雅嵐靠在陸傳的胸膛上,淚水緩緩流下,瞬間打濕了陸傳的衣衫,她現在知道賀寧的計劃之後,忽然覺得就算是陸傳,怕是也不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了。
陸傳眯著眼睛,也沒想到賀寧會是這樣的辦法,根本不在乎照片的泄露,而是用多與少來壓製著秦雅嵐,這樣的話,可以說秦雅嵐陷入了絕對被動的地位。
賀寧所在的屋子裏正冒著騰騰白霧,三個人赤著膀子坐在屋內開著空調吃著火鍋,旁邊兩人臉喝的紅通通的,見賀寧打完電話,旁邊一名留著光頭的男子用牙簽剔著牙道:“怎麼樣,我說的吧,我那個朋友發的照片就是你前妻,不過你說這女人看的挺開的,是不是她知道照片是假的了?”
“假的,就算是假的又怎樣,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難道不知道。”賀寧將電話砰的一聲丟在桌子上冷笑道,“就算是假的,隻要我發出去,這個女人也會慌,想要澄清可不是那麼好澄清的,猴子,你找的這個高手的確不錯。”
“那也是賀哥你的尺寸給的準確。”猴子壞笑道,“咱們弟兄還指望著賀哥什麼時候讓我們嚐嚐鮮。”
“這個臭婊子,老子一定不會放過她,你們肯定有機會。”賀寧冷著臉說道,“這次我不光要讓她將屬於我的東西吐出來,還要讓她身敗名裂,就算是跑到國外,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我看她以後還有什麼資本在我的麵前囂張。”
“我說賀寧,別隻顧著對付你女人,這個女人沒什麼好對付的,這次不如趁機對付對付那個臭小子,上次把我打的,現在還疼,這次若是不找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的話,怕是以後見到我們都要騎著我們的鼻子走了。”
坐在旁邊喝著酒的丁翔忽然是微微一笑,淡淡地說了一句,眼神裏閃爍著一道詭異的光芒。
“翔哥,你有辦法?”猴子跟賀寧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
丁翔咧嘴笑了笑說道:“我當然有辦法了,不光是有辦法,我還能夠讓咱們這件事情達到利益最大化,當然了,前提是你願意才行。”
“我當然願意,這件事情隻要能成,最後賺到的錢,肯定會有翔哥的一半,我在虹州,若不是翔哥幫襯的話,那還真是沒我賀寧的今天,我那裝修公司可是連一個生意都不會有。”賀寧表態道。
“我聽說這個叫做陸傳的家夥,貌似在醫院裏拒絕了許從尚出診,這個消息你也別管我是從哪裏知道的,反正消息是真的,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將照片賣給許從尚,這樣的話,還能多賺一筆錢,憑許從尚的身份,幾十萬還能出不起嗎?”丁翔笑道。
賀寧跟猴子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清楚這個許從尚到底是誰,當得知對方的身份後,也是看見了其中的商機,禍水東引,他們對付不了陸傳,不代表許從尚對付不了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