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心裏不太舒服,打得很凶。
周梒江同樣很凶,時不時小技能抽對麵幾下。
兩位老哥把節奏帶得飛快,硬生生打出了菜刀隊的氣勢,管你什麼配置,魚塘局不講戰術,一個字就是幹。出了家門口,直衝對麵,臉貼對麵打。
時淺把電腦搬下床,腦子一時有些空。
抱著趴枕轉了一圈,心口不太舒服,下了床喝了點水,還是不舒服。
摸手機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
時淺打開Q.Q列表,翻到晏辭,點開對話框後停了好一會又迅速關掉了。
關掉手機,靜靜躺了一會,時淺摸手機又看了看。
沒有任何消息。
安安靜靜的。
怕自己睡著,時淺翻了個身,戳了戳孫菲菲,有話沒話聊了一會。
聊到最後,孫菲菲察覺出時淺的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了。
時淺深呼吸了一下,一隻手放在胸口,回:沒事。
聊到十一點多,消息列表的對話框隻有孫菲菲一個人。
時淺側身躺著,心口壓得厲害,幾乎喘不過去。
驀得,叮咚兩聲,新消息傳來。對話框左上角顯示了消息+2。
時淺急忙切出去,眨了下眼睛,心底裏泛起不知名的委屈。
係統推送的消息。
時間過了11:30,孫菲去睡覺了,時淺頭埋在柔軟的趴枕中,蜷縮著身子。
為什麼,一定要招惹她。
晚上11:38分。
“還打?”周梒江正好一把dota結束,聽到yy中椅子被拉開的聲音,問。
“嗯。”晏辭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黑色的薄衛衣略寬鬆,露出他的半截鎖骨。指尖劃過手機鎖屏,看到時間,又摁滅了手機。
“來龍門。”周梒江的唐門號一直停在龍門。
地圖上標記了紅點。
到紅點處,晏辭看都沒看,直接將目標切到了那個在競技場噴時淺的天策身上。
天策身邊零散地站了幾個人,一個幫會的,仗著人多,堵在龍門飛沙關不遠的地方劫鏢,劫鏢劫的都是落單的小號。
那把出競技場後,他試著加了天策好友,沒想到真加上了,同服,不同陣營。
那更好辦了。
出來挨打就完事了。
周梒江操控著炮哥號,利落地隱身追命打了對麵為了擴.胸偷偷穿pve暗器囊的小奶媽。
天策的屍體躺在地上有好一會了,等複活的間隙,又在近聊罵人。
晏辭連看都懶得看,算時間等他回營地飛過來的時候,又貼了上去。
小奶媽想衝上去奶天策,被周梒江像看兒子一樣看得好好的。
喻見進組,看地圖,迅速飛到了龍門。是剛才的漂亮毒姐。
【團隊喻見:扣唉扣,忘記時間了,對叭起!】
喻見落地蝶池,給周梒江糊了聖手後直接千蝶。
千蝶倒讀條,讀條的空擋,喻見比較閑,在團隊頻打字。
【團隊喻見:周梒江,你以為是什麼在奶你,是母愛。】
周梒江一言不發,移動鼠標,點掉了身上的蠱惑。
【團隊喻見:???】
晏辭看著蹦噠在高冷炮哥身邊的喻見,說:“蘿莉音?”
周梒江:“和你無關。”
語氣透露著連自己都察覺不出的護犢子意味。
晏辭舔著唇角,玩味地笑了笑。
他對蘿莉音又沒有興趣。
委委屈屈又冷淡的樣子,比其他所有的女生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