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確切消息,木家已做好準備,血洗我們整個家族。”
這麼快?
柳山青兄弟二人麵麵相覷,臉上皆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些年來柳家勢單力薄,木家卻在這幾年來逐漸增強勢力,兩個家族完全沒有可比性。
再加上木家借助其他家族的力量,傾巢而出,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山青,你說現在怎麼辦。”柳三斌臉色難看無比。
兩大家族的恩怨說起來都是因自己的兒子而起。
兩年前柳笑陽在外麵不認識木家族長的兒子,兩人皆看上了一個女子。
木家族長的兒子生性本就桀驁,得知那女子根本看不上兩人的時候,怒發衝冠,在一片山莊就想將其就地正法,怎樣剛好被柳笑陽看見。
兩人大打出手,木家族長的兒子也在那一刻右手經脈被震斷,徹底成為了半個廢人。
對於此事,木家的人哪裏坐得住,馬上就到柳家來興師問罪。
而當時柳山斌覺得理不虧,隻是道歉了下並沒有理會,根本不同意木家無禮的要求。
而這更讓木家的人心生惱恨,兩個家族的恩怨愈演愈烈,最後水火不相容。
柳山斌這時才知道,柳家和木家的差距越來越大,根本不是對手。
“要不我現在就讓笑然把林風給叫來。”
柳山青認真說道,“有他在,木家的人肯定會忌憚三分。”
再怎麼樣林風都是南宮正南的徒弟,木家不可能不給麵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用林風的身份去威脅他們可能已經沒有用了。”
柳山斌憂心忡忡,“此次除了讓林風叫南宮家族的高手過來,沒有其他辦法。”
柳山青猶豫說道,“南宮家族天合境強者肯定不會為我們出手,他們真元巔峰強者也沒幾個,恐怕不會同意到我們家來。”
“林風現在雖然被南宮正南收為徒弟,可也僅僅隻是徒弟,跟其他人的關係不深。”
“南宮家族裏頭那幾個強者不會買他賬的。”
“那怎麼辦?”
“既然林風的身份沒用,我們也隻能自己解決問題了。”
柳山青沉聲道,“我們家易守難攻,就算他們木家勢力龐大,想要攻進來也不容易。”
“哥,這兩天木家動作這麼大,我想還是先讓年輕人出去避避風頭,等風險過後再說。”
柳山斌點頭,滿是慚愧之色,“事到如今隻有如此了,都怪我兒子當年闖下了大禍,才導致今天這副局麵。”
“現在不是責備的時候,木家既然開始準備了動作,肯定很快行動,我們得抓緊想出應對之策。”
柳山斌對著柳笑然說道,“笑然,不然你給林風打個電話,問他能不能提早過來。”
“有他在,也能讓木家的人忌憚三分,而且他現在踏入了真元境,也是一個得力助手。”
柳笑然連忙點頭,打了個電話給林風,又是說道,“他說盡早過來。”
與此同時,木家。
議事大廳,那個中年人正跟其他幾個男子侃侃而談。
為首的正是木家的家主木萬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