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竟然將他們張家的琉璃劍訣修煉到了第七層。”
木家有人開始議論,“以他現在中期巔峰的修為,配合琉璃劍訣,就算遇上後期的高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這個小子真是找死,真以為自己是南宮族長的徒弟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如果不是看在南宮族長的份上,恐怕我們張長老早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哪裏還輪得到他在這裏放肆。”
“是啊,天賦再好,實力差距擺在那,這小子分明是想用他的身份來逼我們退縮。”
“不過他想錯了,今天不止我們木家,還有商家張家兩個家族,和柳家的恩怨,就算南宮正南想插手,也要給我們三個家族顏麵。”
木家幾名子弟議論紛紛,再看比試場上,見到張屯使出精湛劍法,林風沒有任何猶豫,同樣將劍器取了出來。
兩種劍法相互交織,綻放出一道道精芒,看得場外之人觸目驚心。
而林風在這激烈對決之中,不但沒有露出敗勢,反而有種穩壓一頭的趨勢,將對麵的張屯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是什麼情況?
木家的眾人呆住了,怎麼也想不到張屯實力如此高強,仍還不是林風對手。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真元中期巔峰,配合琉璃劍法,足以跟真元後期高手大打一場。
但就是這樣的實力,在兩人交手不過數十招,就被林風壓製住了。
當中最震驚的莫過於張屯自己。
方才交手之中,自己明明感覺已經躲開了林風劍招,卻始終沒能完全躲開。
若非開始沒有輕敵,自己從一開始就可能被林風重創了。
“你的是什麼劍法?”
張屯目光凝望,林風麵無表情,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朝著他繼續施展精妙劍法。
比試場上,銀白色的光刃在黑夜中閃爍,像是一條條銀蛇在空中飛舞,繚亂的讓人心驚膽戰。
而場上的張屯更是如此,林風劍法太快,快的讓人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被這一套劍招給弄傷。
然而一味的躲避並不是辦法,張屯不停倒退,最終還是被林風擊中,腰間留下一道血痕,而他自身也從比試場退了出去。
怎麼可能!
場外,木萬存難以置信的盯著這一幕,麵色猙獰。
張屯已經是他們這一方最厲害的高手,仍然不是林風對手。
這樣一來,就算再叫其他高手上去也於事無補。
從剛才兩人的決鬥來看,僅僅隻是交手數十招,張屯就被林風擊敗,足以證明二者的差距明顯。
而在林風消耗沒有多少的情況下,再叫其他人上場又有什麼用。
“木兄,張長老已敗陣,可以見下一位上場了。”
柳山斌驀然一語,氣得木萬存說不出一句話。
他麵色心沉如水,盯著林風緩了好一會兒,沉聲道,“今天看在你師父南宮族長的份上,給你這個麵子。”
在原地停留一會兒過後,木萬存深深吸了口氣,帶著眾人離去。
繼續打下去隻會讓木家更沒了麵子,與其這樣,倒不如賣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