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昊軒讓孟羽將他送去了程亦辰的心理谘詢室,進了屋什麼話也不說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你也想要來個心理治療?”程亦辰脫了白大褂將一個抱枕遞給袁昊軒。
袁昊軒動了動脖子調整了躺姿:“躲個清淨。”
“要我說,你應該跟嫂子提前通個氣,你別忘了嫂子是幹什麼的,演員啊,最擅長演戲!”
“她性子太直。”
“那也總比現在這樣成天鬧著要離婚好。再這麼下去,龔澤那小子不鑽空子,還有陸堯那個賊心不死的。”
“他們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喜歡是一回事,被感動就是另一回事了。”
“……”袁昊軒眼神冰冷地瞪了程亦辰一眼,“要是我老婆沒了,我第一個拿你開刀。”
程亦辰淺淺的笑了下:“你這是典型的‘踢貓效應’,作為一個著名的心理醫生,我可不會受你的負麵情緒影響。”
袁昊軒剛閉目養神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
“昊軒,今天需要去醫院換藥,你有時間陪我去嗎?”
袁昊軒掛了電話起身歎了口氣:“走了。”
——
袁昊軒把車停在雲和四季的地下停車場裏,他坐在車裏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許清雅敲了敲車窗玻璃他才回過神來。
袁昊軒下車,一眼便看到了許清雅身上的裝扮,超短褲、緊身背心。
雖然很好的凸顯了她的身材優勢,可袁昊軒卻在看到她暴露的穿著之後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昊軒,我可以坐副駕嗎?”
許清雅眼見著袁昊軒要把自己放到後座,在他懷裏扯了扯他的衣服。
“後座更安全。”
把許清雅安頓妥當,他坐在駕駛室往手上擠了一些免洗凝膠,仔細地給手做了消毒。
醫院裏等著叫號的功夫,袁昊軒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接了個電話。再回去的時候,許清雅人不在換藥室,將要走卻聽見了裏麵醫務人員的對話。
“許清雅這姑娘還真是奇怪,我跟她說腿上會留疤的時候,居然看到她笑了。”
“長得好看又盼著留疤的人還真是少見。”
“可不是,別的姑娘一聽會留疤不是哭就是抓著我問有沒有辦法淡疤,她可倒好,居然問我什麼東西可以讓傷口發炎感染,那感覺不像是盼著自己傷口早點愈合,給我一種她這輩子都不想讓傷口痊愈的錯覺。”
“別提了,她第一次來的時候,我一看她那傷口就不是意外,一看就是人為的。”
“不是吧。”
“她還威脅我讓我別說出去,還讓我給她往看起來嚴重了包紮。”
“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袁昊軒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冷著一張臉闖進換藥室,周身寒氣逼人,讓人不敢靠近。
“傷不是意外造成的?”
醫生也被他嚇住,磕磕巴巴的說:“按理說早就該好了,現在如此反複,可能......”
了解了事情始末,袁昊軒倒是淡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