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實在是太可惜了!”鍾離搖了搖頭,堂主給他的任務,看來是難以實現呀!
“咳咳,鍾離,鍾離!”溫迪咳嗽兩聲,一臉笑容地喊著鍾離道。
“何事?”鍾離隨即看向溫迪,他真的是羞於與這摸魚怪為伍!
“你看我怎麼樣,我也是提瓦特著名的歌手,當一個往生堂駐唱歌手,還是綽綽有餘的!”溫迪指了指自己,一臉得意的笑容。
“你?”鍾離閉上眼睛,沉默了良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堂主實在是太難應付了,就先用溫迪將就將就吧!
“好吧,那就你了。這個會嗎,給我吹一段!”說罷,鍾離就拿出了一個嗩呐,遞給了溫迪。
溫迪接過這一奇怪的樂器,然後鼓起腮幫子,用力地吹了起來。
結果,發出的聲音卻是刺耳的“叭叭”聲,簡直就是毫無技術,滿滿的全身感情。
鍾離搖了搖頭,這樣的嗩呐手出去,不得砸了往生堂的招牌呀。到時候,堂主估計會殺了我。
“咳咳,要不你去別的地方看看,這不太適合你!”鍾離咳嗽兩聲,委婉地拒絕道。
“沒關係,這樣簡單的東西,我學兩遍就好了!”溫迪微微一笑,非常自信地道。
“那好吧!”鍾離無奈地點了點頭,開始看起籠子裏的畫眉鳥。
隨即,往生堂內就傳出了非常詭異的聲音,讓路過的人都嚇了一跳。很快,就有人舉報往生堂,還把總務司的人給招了過來。
……
“優菈,想我沒,馬上我就回去了,嘿嘿!”林風嘿嘿一笑,對著電話道。
“沒有!”優菈語氣冰冷,不過這好像和她秒接電話的態度不同。
“我在璃月也掛了一個職,要是蒙德人再欺負你,我就帶你搬過來!”林風笑著對優菈道,滿滿的真誠。
“……嗯……”優菈沉默了許久,淡淡地應了一聲。不過,她優菈可不是這麼容易服輸的。
接著,林風又給優菈講了一些璃月的景觀,以及奇人異事。優菈都非常認真地聽著,似乎林風的話有什麼魔力一般。
……
胡桃又成功地舉辦了一次葬禮,這次就用上了往生堂的冥幣。這次的人家比較闊綽,認為摩拉埋了多少別人也看不出來。
但是,冥幣卻是可以燒出一大堆灰燼。況且,冥幣埋進去可沒有被偷盜的風險。
……
“老大,就是這家,今天下午剛剛下葬的!”盜寶團的斥候,笑著向他們老大報告道。
“不錯,有賞,晚上就去幹一票,明天就能出去爽了!”盜寶團老大哈哈大笑,畢竟有錢人家的陪葬摩拉可不少。
“老大,晚上就去,會不會不太好呀!”有人提出疑問,畢竟盜亦有道,讓死者安睡一晚也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
“睡個錘子睡,老四會給他睡的機會嗎,晚去一會等我們的都是千岩軍!”老大罵罵咧咧地道,當即就拿起工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