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強煉金士(2 / 2)

隻有毀滅才可獲得重生,今日魔族的毀滅,或會諦造明日一個更加輝煌的誕生,世間並沒有萬古長青的存在,完美並不代表永恒。

在魔族誕生的數十萬個紀年裏,就連強大到幾乎連天地人三界都要征服的神族,都泯滅在曆史的長河中,那就不要說是與其相比弱小了不知有多少倍的魔族了。

這時窗外的戰鬥以近了尾聲,帝秀的耳邊充斥的除了房屋燃燒、戰士瀕死前的慘叫,就隻有那些叛軍肆意殺戮的狂呼吼叫了。

帝秀麵無表情的回頭看向飽滿的胸口插著一把鋒利的短劍,在昨天在自已麵前自盡死諫的魔族公主,也是他唯一的弟子,理卡·:帝娜。

這個昔日帝國最美麗的花朵,她如今就凋泠在自已麵前。

“帝國的崩潰以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任誰也無法更改這個命運。”

帝秀不能,也不想。

和普通的生物不同,帝秀是特別理性的生命,他沒有憤怒、悲觀、歡樂、痛苦、愛情……,等等……,一切生物所應有的情緒和感情,他就像個完美的機器,冰冷而無情的轉動著。

自從一百多年前,阿魯樂大魔師將帝秀由一座上古遺骸中抱出時,帝秀就顯露出他與眾不同的一麵,他的血不是普通魔人的那種粉紅色,而是冰冷的紫紅,就好像一團燃燒在冰窟裏的冷焰,沒有人,更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感動它。

阿魯樂是魔族最有力的魔法師,但帝秀卻成為了整個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強的煉金士,沒人知道帝秀有多麼強大,因為在他之前,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煉金術,更沒人知道煉金術是一種什麼東西。

就像沒人了解帝秀一樣,所有的人對帝秀,及他的煉金術都保持一種即敬且畏的態度,認為那是遠古的魔神才能擁有的魔力。

魔族最後一任大魔王禦駕親征失敗,放射出他最後一次光輝,在燦爛的戰場上像個鬥士一樣英勇的戰死,帝娜是在得知這一消息後,跪在帝秀麵前三日三夜後,才在心灰意冷下死諫自盡的。

帝秀搖了搖頭,緩緩的走向自已的工作平台,這是他煉金的地方,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和帝娜外,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踏足這裏,因為在這裏儲藏著他這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

帝秀此生中唯一的弟子以經死了,強大無敵的魔族也滅亡了,也許為了這個唯一的弟子,為了生養自已的魔族帝國,也該是他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了。

拿起桌上的杯盍搖了搖,帝秀在裏麵添了幾樣稀有的礦物質,再倒入水晶容器中,以小火烘烤,一傾流動的彌煙緩緩升起,並不是特別寬大的石塔內散發出一股沉香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外麵的喊殺聲越漸激烈並在逼近,血腥的氣味和焦煙以經順著開啟的窗口傳入室內,帝秀此生或可能是最後一個煉金術終於完成了。

一把光劍,如閃電一樣就像破開時空,根本沒有發出任何的聲息由虛空出現,直刺向帝秀的後心。呼呼,在他身後,又有數人衝進了高塔。

這些都是一個高手,而使劍的更是一個絕頂高手,能夠把一把劍運用得化腐朽為神奇,如此快捷強勁,至少要達到大劍聖的超級高手才有可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