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特助眼神立刻一變:“我立刻叫人檢查。”
“不用。”洛清辭擺擺手,靠在後座上緩緩合眼:“惡意不是很明顯,也可能是狗仔,沒必要小題大做,走吧。”
“是。”
直到車子離開,暗處的私家偵探才低下頭,對著一個備注為【少爺】的人,發了個文件。
宿舍裏,謝祈年剛洗完澡,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反反複複看了三遍。
摸清了洛清辭的底細,才微微鬆下一口氣。
垂眸,小心翼翼的將顧承的照片藏在枕頭下,左手抱著顧承的Q版小玩偶,細心的給小玩偶也蓋了蓋被子,才得以安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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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顧承卻是睡不著。
溫軟的燈光打下來,男人靠在桌子上,盯著自己的手,有點犯迷糊。
他不得不承認,洛清辭很會生活。
花孔雀在跟自己一樣的年紀,擁有著比自己高級許多的情調,家庭和睦,男朋友也稱心如意。
不像他,好像天天都在邁坎兒。
這不,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偶遇生意上的一群酒鬼夥伴怎麼辦?
為了錢程,隻能舍命陪君子。
這是窮怕了的後遺症,沒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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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人後,顧承就喝醉了。
不知道是不是係統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隻要精神一鬆下來,腦子就容易失控,天馬行空,胡思亂想——
他找洛清辭,讓他留下來。
可留下來之後呢?萬一係統提更變態的任務怎麼辦?把謝祈年也撩成男朋友?
可撩撥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本身就是一場卑鄙無恥的竊奪,更別提,還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崽子……
一連串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幾乎要擠破他的腦袋。
顧承想斷片了,胃裏翻江倒海,吐了一馬桶。
吐完後,隨意衝了澡,就幹脆窩在包廂的沙發上,蓋著西裝睡下。
第二天下午,酒還沒醒清,係統催命似的警報就在耳邊炸響,強行將他從沉重的夢裏,拽了出來:
【滴—滴—滴—】
【宿主生命值倒計時20分鍾,最新任務,與謝祈年接吻10秒。】
【重複,與謝祈年接吻10秒!】
顧承猛然睜開眼,醉酒的頭疼勁兒伴隨著係統的機械音一起襲來,差點又把他整吐一回。
可昨晚吐的太多,肚子裏沒了東西,倒出來的隻有酸水。
顧承揪了兩把頭發,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忍著不適走到衛生間,一邊洗漱,一邊給助理林澤撥了個電話:“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