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養性麵色不善的催促道。
眼瞅著駱養性逐步朝著朱慈炯走了過來,站在身後的蒙恬默默的上前一步,健碩的臂膀瞬間將駱養性格擋開來。
跪倒在地上的劉一天明顯察覺到場上的氣氛不對,剛緩緩抬起頭想要觀察一下局勢,耳邊就傳來朱慈炯淡然的話語。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本王今日事務繁忙,就不招待駱大人了,自己速速離開吧!”
話音剛落,朱慈炯立即背過身去,腰間的軒轅劍仿佛是察覺到朱慈炯心中漸漸升起的殺意,震動的頻率也加快了不少!
駱養性見到朱慈炯竟然公然不聽旨意,不隨自己一同回京,頓時也忍不住的反問一句:
“殿下手上不過三千殘兵,現在就敢連陛下的旨意也不願意聽從。”
“日後若是殿下手中握有數萬雄師,怕不是就要起兵造反了?”
“殿下可別忘了,誰才是大明的皇帝!”
這三句話剛一從駱養性的嘴中說出,頓時站在一旁的蒙恬抽出腰間的寶劍橫在駱養性的脖頸處,隻待朱慈炯一聲令下,保準讓駱養性人頭落地,鮮血四濺!
早就看駱養性不順眼的大秦銳士眾人,也隨之包圍了過來。
三千殘兵?
劉一天張大嘴巴,仿佛是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詞語。
他隻不過離開京城半年而已,什麼時候三千殘兵能有這等戰鬥力和一身武裝到牙齒的盔甲的?
什麼時候朝廷變得如此富有?
無數個疑問號在劉一天腦海中浮現。
朱慈炯緩緩轉過身來,目光直視著仍然還不知死活的駱養性,麵對他將崇禎帝搬出來時,輕蔑一笑。
“哦?你就這麼確定是三千殘兵嗎?”
此話一出,駱養性轉頭定睛一看,大秦銳士的麵色和身上所穿的甲胄哪裏有半點殘兵的樣子。
再看不遠處的城樓,黑壓壓一片片的弓弩已經布滿城樓,縱使在黑夜中也仍然發出奪目光芒的箭矢。
駱養性收回目光,又看向一旁跪著的昌平城守將劉一天和其身後的昌平守軍。
兩者簡單的一對比,駱養性立即臉色大變!
事到如今,他哪裏還會看不出來,這哪裏是三千殘兵啊!
分明就是訓練有素,足以以一當十的雄師啊!
駱養性好歹身為錦衣衛指揮使,見過的世麵還是不少的,可以肯定的是,訓練出一支這樣的雄師,沒有個三五年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
如今朱慈炯也不過十三歲而已,要訓練出一支如此雄師,那至少也要在十歲或者更早之前開始!
想到這裏,駱養性突然對眼前的朱慈炯產生了由衷的敬佩!
真不愧是天家皇子!
果真都是妖孽!
隻不過敬佩歸敬佩,但駱養性的心裏的小心思可是沒有少打。
“隻要我這一趟順利回去,就算是沒有帶回定王,但如此驚天大發現,絕對能憑此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