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逛了一圈,買了十幾塊錢的木材,大多是杉木,家裏碗櫃衣櫃舊得不像話,來個客人沒個看相。
“老板,包送貨麼?”
“可以。”
十幾塊的買賣算是大生意,老板非常樂意送貨。
何雨柱留下一個地址,隨後來到市場上的一家工具店。
鋸子,斧子,刨子,墨鬥……
需要用到的工具全都買齊全。
拎到旁邊木材點,讓對方順帶送回去。
搞定這些,何雨柱先行回家。
走在大街上,心情輕鬆暢快。
彼時的四九城並沒有後世的絢麗多姿,仿佛一張老舊黑白照片。
這一切讓何雨柱感到無比幸福。
回到家裏,已是下午四點多鍾。
打量一圈屋裏的家具,眉頭不禁擰成一團。
這些都是什麼垃圾?
毫無美感可言。
恨不得立馬就打造一幅新的。
碗櫃呢 ,來個三層對開門的,棱角做點雕花。
至於衣櫃,簡單實用就行。
上麵來兩根橫杆掛外套,下麵做成隔板放其他衣服。
最下層再來兩個抽屜放襪子什麼的。
正構思著,忽然聽到門口一陣騷動。
走出去一看,是木材店送貨過來了。
十個人幫忙“送”,兩個店鋪夥計,其他的全是街坊鄰居。
嗯嗯,用禽獸來形容他們合適一些。
二大爺二大媽,許大茂,秦淮茹,賈張氏……一個個目露貪婪地盯著木料,那摸摸這瞅瞅。
“柱子,這是你買木材?”
秦淮茹俏臉含笑問道,她現在學乖了,不喊傻柱。
“是我買的。”
“打家具啊,能不能讓木工師傅,將邊角餘料幫忙打幾個小馬紮,小當槐花挺可憐的,沒凳子坐總趴地上玩。”
秦淮茹想當然認為,何雨柱是請木工打家具。
於是想通過賣慘白嫖一點小家具。
“我自己打。”
何雨柱拍了拍擱木材上的工具淡淡回道。
“什麼,你知道打?”
許大茂翻著白眼道:“拉倒吧,我跟你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你是啥料我不清楚,除了會做菜,其他的啥也不會。”
越說,臉上的嘲諷之色更甚:“各位街坊鄰居,我現在就打個賭,他傻柱要是會做木工,我…我當眾吃大便。”
許大茂幹架幹不過何雨柱,心裏憋著一口氣,時刻都想羞辱對方出氣。
“這可是你說的。”
麵對這種奇葩的要求,何雨柱非常樂意成全他。
拎著工具往屋子走。
“柱子,這些木材幾個錢買的啊?”
易中海問道。
“十幾塊錢。”
“不便宜啊,你爹走的時候托付我看著點你們兄妹,你可別亂花錢!”
易中海時刻不忘彰顯自己的地位。
“關您什麼事?”
何雨柱沒給他好臉色。
這家夥表麵上看對自己不錯,實際上一肚子私心。
當初便宜老爹何大清跑路時,給他們兄妹倆每月準備了十塊錢的生活費。
當時何雨柱還未成年,何雨水才九歲。
怕兄妹倆亂用錢,便將生活費交給易中海保管。
誰知易中海一分錢不給,也不吭聲。
隻到一年後,何雨柱坐火車去保定找何大清,才得知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