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心寒了(2 / 3)

不過,後來蘇海心還是接到了周萍的一個電話,她在電話裏哭哭啼啼的說:“都是佳佳不好,自己把工作弄丟了怪不得別人,現在我也不指望她了,你能好好呆在那麼大的公司,呆在紀家就是我們家的福氣了,以後我和佳佳她爸就指望你了,怎麼說也是我們把你養大的,你可別忘了我們啊。”

蘇海心一直沉默不語的聽著,心中禁不住一陣冷笑,她還真是要感謝他們,要不是他們給的過去,她也許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勇氣走進皇城,來到紀雨的身邊。

“嗯。”蘇海心嘴巴都沒有張,隻是在嗓子裏發出了個應付的聲音,作為回答。

周萍繼續絮叨著:“你這麼久沒有回來過了,今天我買了菜,做好飯,你回家來吃個飯吧。”

雖然蘇海心真的不想去,她當日離開陸家的時候就沒打算再回去,可是周萍說是陸家養大她的,蘇海心知道周萍要是什麼都撈不到肯定會胡攪蠻纏到底,她想那她就去跟她們做個了斷,還了她們的情,以後也免得再糾纏不清。而且周萍一再請求她回去吃飯,大概也是想日後等蘇海心嫁入紀家的時候好撈點好處,那她正好現在就去,給她點好處,一次算清了。

蘇海心帶著準備好的十萬塊錢去了陸家,回去的每一步都極為沉重,腳下像是生了釘子,她討厭回陸家的感覺,現在那感覺依然存在。

周萍滿臉堆笑的把蘇海心迎進了屋裏。“小畜生,小畜生。”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從蘇海心進門的那一刻起就她的腦子裏像隻討厭的蒼蠅般不停的轉,還有一記記響亮的巴掌聲,離開這裏的那一天所有的場景她都記得格外的清楚,想忘都忘不掉。

陸鑫今天沒有躺在沙發上看報紙,像周萍一樣,他也顯得格外熱情,陸佳佳雖然沒有像周萍和陸鑫一樣熱情的歡迎她,但是也沒有像那天在公司裏一樣出言不遜的對她不敬,隻是低著頭幫著往桌子上擺菜。這場景實在是太陌生了,多少年了,蘇海心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優待,現在她覺得格外的虛假,不知道他們虛假的表情下麵,在醞釀什麼樣的計謀好來從她身上撈到好處。

蘇海心沒打算來吃陸家的飯,她早就吃夠了,不願意再吃一口了:“飯就不吃了……”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周萍就不管不顧的笑著把蘇海心拉到了餐桌邊,嘴裏說著:“快坐下!”蘇海心覺得周萍的手抓住她胳膊的時候,渾身的不舒服。

她被周萍拉著坐在了餐桌上等著開飯,這還是第一次,這個屋子裏四個人,從前她隻有忙活的份,如今她卻隻是坐著,聽著陸鑫和周萍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氣話,隻是沉默著點點頭。蘇海心覺得以前的努力都沒有白費,‘皇城’和如今的身份,讓她如脫胎換骨般生活著。

飯菜熱氣騰騰的擺了一桌子,白氣團團升起,都沒有暖融幾年之間結的凍,蘇海心從包裏把一摞錢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平靜的說:“這是十萬塊。”

“你這是做什麼?”周萍看著那十萬塊錢突然笑的更甚了。

“我看還是明白的說吧。你們姓陸,我姓蘇,始終沒有做成一家人,既然不是一家人,那該散的時候就散了吧,這十萬塊錢是給你們的。”蘇海心直言不諱,說的很明白,她要和陸家人斷的幹幹淨淨的。

周萍、陸鑫和陸佳佳三個人望了望,沒想到蘇海心是有備而來的,雖然事發突然,但周萍依然保持著笑容說:“看看你這孩子,一家人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陸鑫幹咳了兩聲,說:“既然沒緣分,散了就散了吧,井水是井水海水是海水,是混不到一塊去的。那我們就來一起吃這最後的一頓飯吧。”比起周萍,陸鑫的反應顯得理智的多,讓蘇海心大感意外,更意外的是周萍居然沒有反對,畢竟蘇海心現在是紀家的人,說白了生在哪家就是哪家的搖錢樹,可是他們居然這樣就放手了。

“來來,都端杯子,這麼多年都沒一起喝過一杯酒,今天這杯酒誰都不能不喝!”陸鑫端了酒杯,一昂脖子就喝幹了。

周萍和陸佳佳也把杯子舉到了嘴邊。蘇海心本來就不是拖拉的人,心裏想著趕緊了解了,徹底的走出陸家,也就幹脆的喝掉了杯中的酒,一股辛辣味在她五髒六腑裏翻騰,這一天,她等了許久,酸澀、苦辣她都嚐過了,以後和紀雨相互的守著,就隻剩下甜了。可是就在蘇海心忘情的想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些異樣,身子一軟,杯子摔在了地上“啪”的一聲碎了,這聲脆響像是一聲炸雷,仿佛一下子驚醒了蘇海心,這一刻,她後悔了,萬分後悔,她不該回來再給陸家十萬塊錢的,一分錢都不給。

蘇海心雖然身子軟的癱在了椅子上,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她看到周萍拿起桌上的拾萬塊錢,呲牙咧嘴的好像在說什麼:“就想這樣打發我們嗎?養了你,就不能白養。告訴你,別自己飛上了枝頭就攔著別人,生怕別人過的好,紀家大少爺是喜歡佳佳的,小畜生你敢擋我女兒的路,我看你是活到頭了。”

一直沉默的陸佳佳現在笑了,蘇海心看見她的嘴越笑越大,她指著她一陣亂笑,說:“姐,你說你要是個爛貨,紀副總還要你嗎?紀家的門你還進的去嗎?你這輩子都別指望了,你走到哪裏都會被打回原形!”

陸鑫一直眯著眼笑,好像他已經看見了自己女兒坐著豪車嫁進紀家大門的場景,他笑著拿出條繩子使勁的綁住了蘇海心的手腳。迷糊中,蘇海心覺得手腳生疼。

恨和恐懼在蘇海心的全身蔓延,一點點吞噬著她的意識,直到她完全陷入了昏迷。

再醒來,蘇海心早就不是在陸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四周的陌生感都讓她害怕至極,但是她卻強裝鎮定的環顧著周圍的環境,屋裏燈光不是太亮,但還是能看清楚牆壁上貼著穿著暴露的女人畫像,一台電視機,一張長桌,桌子上擺著幾瓶紅酒,一張大床,床邊鋪著羊毛地毯,整個環境看起來像是一家酒店,專給男女廝混的那種地方,蘇海心想要快點離開這裏,可惜她被捆住了手腳哪裏都去不來。蘇海心想起在陸家,喝掉的那杯酒,知道陸家人肯定是在酒杯裏做了手腳,下了藥,把她迷暈了弄到了這種地方來,她現在身陷這種場所裏,多呆一分鍾都是危險的,就算在這裏死不了,失了清白,哼,那紀家的大門這輩子就別想進去了,蘇海心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唾手可得的幸福怎麼能這說沒就沒了,她飛快的轉動著腦子,想要想個辦法來自救,但很快她就發現無濟於事,她的手腳被捆得太緊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脫困,她唯一還能做的就是在心裏拚命的恨著陸家人,恨不得拿牙齒咬下他們的肉。

門外似乎有人走近了蘇海心被困住的房間,蘇海心隻覺得心髒砰砰直跳,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軟弱無力的躺在床上。房門猛地被推開的時候,蘇海心不甘心的在床上使勁的扭動著身子,衝進來的兩個人嚷道:“放了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

“錢?你就是錢你不知道嗎?當我們是傻子啊?放你沒門。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的父母,是他們賣掉你的。”進來的是兩個人,看他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不像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