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做哥哥的,怎麼忍心傷害弟弟呢?
25歲,每天都在離死亡更近的身體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沒多久時間可活了。
並且,隻要我一使用能力,這種崩潰就會加快,我不得不停止對於空間的鑽研。
這也讓我明白了一個更殘酷的現實,說要保護那小家夥一輩子,到底也隻是空談。
現在的他太脆弱,脆弱到假如我離開了,我根本不敢想象他接下來究竟會怎麼樣。
或許是我太寵著他了,他的生活太安逸,毫無危機感,或許他現在的實力比起絕大部分人來說還是要稍勝一籌。
但這並不足以讓他能夠保護好自己,不僅是實力,還有心性。
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是無法麵對凜冽的寒風的,以前的我總幻想著這溫室會一直存在,但現在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了。
他的成人禮我沒有去,雖然我很想親眼看看他穿著禮袍的樣子,但,我不能。
我不能再繼續當一個好哥哥,那樣的我不配稱為一個真正的好哥哥。
在為數不多的時間裏嚴厲的教導他然後再讓他看著我離去?不,這個劇本不夠完美。
我死去的那一天將會帶給他無比沉重的打擊,他會迷茫,會手足無措,加上現在父親的身體也不好,那樣的他無法撐起整個家族。
我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我要打造出一個奪權的瘋子,徹底推翻18年以來的兄弟之情,我要與他走向對立,我要為他製造一個最強的敵人。
這樣,最終我死了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隻會有勝利的喜悅,而不會有悲傷的情感。
我要讓他在死亡的夾縫中翻滾,一次一次體驗絕境,這是能讓他短時間內實力突飛猛進的最好辦法。
當然,我不會讓他遇到真正的致命危險。
他似乎有點不能接受,說什麼可以把權利全部讓給我,傻孩子,這些東西本不屬於我。
他開始酗酒度日,整日流連酒館,與他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我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過這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僅是和他翻臉,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那麼當我離去的那一天,一切就將變得不可挽回。
聽說他在酒吧遇到了一個姑娘,可笑,這種老套的劇情也隻有他這個傻小子會上當。
果不其然,我查到那個女孩與他相遇的劇情不過隻是演出來的罷了,她也許能騙的了他,但卻騙不了我。
或許我做的還不夠,我必須再做一點什麼,讓他振作起來。
讓人振作起來的最佳方法有兩個,愛情,或仇恨。
我沒有去揭穿她的小把戲,我放任他們兩個在一起,我看著葉春的錢進了她的腰包,我在背地裏看著她那放肆的笑,看著她說著要騙更多的錢。
終於我等來了那一天,葉春這傻小子準備向她求婚,我下手了。
其實說到底,那姑娘也沒有做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可我看著她莫名就是一股怒火由心底升起。
我殺了她,她罪不至死,但我不會留這個隱患在葉春身邊,我知道我自己稱不上什麼好人,為了他我願意變成一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