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微妙的變化被郭凡給發現了,他饒有趣味的看著老者,隻見對方略帶回避的眼神看向一旁。
陳東出身於京城的神醫世家,與白芷薇的白家可謂是平起平坐的存在,因此當他第一眼看到齊海的時候,便發現其身上的不對勁。
隻見他右手呈手刀之勢旋即向齊海的脖頸劈了下去,後者旋即昏了過去。
“按理說,正常人的臉色即便是激動亢奮也不應該像他現在這麼紅?就跟平時喝醉酒似的,可顯然聞不到任何酒精味。”
陳東話語中透露著一絲猜測,此時的他隻是半吊子的醫師。畢竟從小被便被郭凡帶了出來,一直生存在天王殿,即便是骨子裏流淌著醫師的血脈,但仍舊是更懂武技。
郭凡見狀,連忙問道:“那這裏有辦法解決嘛?”
“嗯,我試試吧。”
說著陳東便一把將外套脫了下來,隨後轉過身看了一眼,旋即遞給了一旁的黎偉。
因為他遞給郭凡顯然不可能,而白芷薇的話更是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他,唯獨黎偉可以欺負一下。
郭凡則是趁陳東給齊海看病的同時,一直盯著一旁的老者看著,忽然在他在老者的要不發現了一枚腰牌,而後者似乎也是感覺到幾分不安,連忙將衣服往下拉了拉。
此時,上麵突然有人下來彙報道:“報!骷髏殿的戰船即將逃匿,是否乘勝追擊?!”
從對方的話語中,他是很希望能上去解決掉對方,如此一來,他們的海馬門便將成為這海上的霸主,以後便可以橫著走,可若是不追上的話,對方便會逃跑,等到以後整裝待發再回來,那麼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隻見老者權衡片刻,旋即道:“不追!等船長醒來再說!”
對方遲疑片刻,見老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下,這才戰戰兢兢的回道:“是!”
人剛離開,老者就忍不住問道:“請問各位大人,我家們船長大概還有多久能醒啊?”
郭凡一聽,旋即一愣,心中像是明白什麼似的,看了一眼陳東道:“東子辦事一向穩妥,既然是他認準的事,相信很快就能處理好。”
陳東聽聞,一陣汗顏。
大哥,我這醫術沒接觸過多少啊!
然而,陳東吐槽歸吐槽,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慢,畢竟眾人都在旁邊看著呢,若是一個不小心掉了鏈子,那還得了?
就在海馬門的眾艘戰船都在原地待命的時候,骷髏殿已經徹底潛進了迷霧之中。而海馬門的眾人卻隻能幹瞪著急眼,畢竟上頭沒有命令,他們一旦開炮就是違抗命令,千刀萬剮算好,丟下船喂魚才是真的傷!
而就在這時,在距離郭凡所在的船外圍的一艘船上,一群人則是紛紛議論道:“你說我們這個新來的船長到底怎麼回事,隔三差五人就見不著,而且這決策做得也是優容寡斷的,唉你們說他從哪調過來啊?還說什麼老船長被調走了?”
“誰知道呢!而且這船長來了之後,夥食什麼的都變差了,要不是看在海馬門有些年了,我早就想去其他海盜團幹了!”
“可不嘛,你看就今天這大好局勢,全讓他一人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