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貓耳胡同。
老人和那男的交易完畢,大包小裹,心滿意足的走了。
李讓上前,朝裏麵一張望,就是一間普通的房子。
沒看到半點東西。
那男的中等身材,皮膚略黑,見李讓探頭探腦,帶著凶意道:
“幹什麼?幹什麼?”
李讓的富豪老爸教過他,人在落難時,臉皮要厚,姿態要低,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
李讓現是落難的不能再落難了。
所以他把姿態放的極低。
“你好,這位大哥,有筆生意想跟你談。”
那男的拉著臉道:
“生意?什麼生意?”
“大哥,是這樣,我有一筆貨,上好的貨,想賣給你。”
一聽這話,那男的知道李讓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了。
馬上提高了警惕,仔細觀察李讓。
“你叫什麼?什麼貨?怎麼找到這來的?”
李讓心道,什麼貨,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火車開過來什麼貨就是什麼貨唄。
不過話不能這麼說。
“大哥,我叫王建國,剛才聽到你和那個老人說話就跟來了,貨,肯定是好貨,保證讓大哥賺到錢的好貨。”
頓了頓,馬上轉移話題道:
“大哥,你怎麼稱呼?”
那男的十分警覺,猶豫了一會兒。
“我叫齊東強。”
李讓心道,編個假名要想這麼長時間嗎?
反正就一次性交易,我管你叫齊德龍還是齊東強,還是齊得隆咚嗆。
李讓挑眉一笑道:
“啊,是強哥啊,幸會幸會,強哥,我那貨晚上十二點到,強哥你看怎麼交易?”
“最近黃道吉日多,娶媳婦嫁女兒的人家多,強哥,可要多備一些貨才好。”
齊東強想了想有道理,最近抓的嚴,好多條路都斷了,正愁沒有貨源。
不過李讓是新麵孔,他有些不放心。
在李讓的三寸不爛之舌下,齊東強決定冒險一試。
便把道上規矩講好,約了晚上十二點等在貓耳胡同。
......
此刻。
齊東強舉起手上的香煙說道:
“朋友,這支煙抽完,你還不來,我就走了。”
李讓笑笑道:
“強哥,東西多,路上走不快,兄弟不是故意遲到。”
齊東強把煙朝旁邊的臭水溝裏一扔。
滋~的一聲,滅了。
“什麼貨?”
“精製白砂糖。”
“多少?”
“十五袋,每袋一百斤。”
“沒尾巴吧?”
“哪能呢。”
“走。”
齊東強剛要抬腿,李讓叫住。
“等等,強哥。”
“幹什麼?”
“錢...錢帶了嗎?”
齊東強一頓,看了李讓兩秒,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
“怎麼?怕我黑吃黑啊?”
李讓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前世做的都是上億的生意,眼下這筆生意雖然比芝麻還小,可是很重要。
關係到自己娶姚心柔,當然要慎重再慎重。
齊東強從口袋裏掏出一大疊錢,在李讓麵前揚了揚說道:
“放心吧,盜亦有道,我隻倒賣物資,黑吃黑殺人放火的事,請我幹,我也不幹。”
說完把錢放回口袋。
“走吧。”
李讓跟在後麵,齊東強又在貓耳胡同裏敲了幾家人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