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柳帝噴酒的小插曲,整個宴會還算愉快。朝望也是一直默默的坐在柳帝身旁,默默地喝酒吃菜,毫不起眼。
偶爾和身邊的名流談笑幾句,朝望便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常起和五位皇室子弟身上。
符力略微地伸展開來,在這幾個人的表麵無聲無息地掃過,幾道符力竟然是在瞬間被彈開,在空中蕩起幾條無形的漣漪,彈回了朝望的腦海中。腦中一陣震蕩,像是被錘子猛烈地敲了一下,朝望的嘴裏微甜,流出幾絲鮮血。
與此同時,皇子們也是似乎察覺到這股符力,彼此互相含有韻味的看了幾眼,看似無意地在場間掃視幾下。
朝望無聲無息地擦掉嘴角的幾絲血跡,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些皇室子弟自然都具有能反射符力的靈器,怎麼可能被你輕易地探知到底細呢。”柳帝的聲音在腦海裏輕微的響起,顯然以他這種層次的符者實力,剛才發生的事都是一覽無餘地被他發現了。
朝望在心裏暗罵自己沒想周全,同時也對靈器這種奇妙的物件產生了不少興趣,要是以後能拿到幾件靈器,誰還能耐我何。
“別傻了,靈器豈是想拿到就能拿到的,在這魏國,靈器的數量也絕不超過二十件,就算是我,想要打造一件靈器,也得花上兩三年的時間,何足珍貴。”柳帝又怎麼不知道他心裏的花花腸子,聲音再度響起。
“不過,在魏國以北的荒域,聽說有著不少上古時期強者遺留下的寶物,靈器之類的東西在那也是不少,以前還有人從那裏發現了神器。”
朝望頓時激起了莫大的興趣,眼裏滿是火熱,以符力傳聲道:“那裏距這有多遠?”
“穿越魏國北疆就是了,那裏的地域極其遼闊,即便是我也無法探知出具體的地域。荒域極其危險,聚居著上百座巨大的荒人部落和族群,據說在蠻荒之地還存在著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上古凶獸,強悍到可以推山填海的地步,即便是靈品強者也絕不是敵手。”柳帝說這話的時候輕描淡寫,但聽在朝望耳中卻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朝望無話可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體內熱血沸騰,一股想要變強的欲望在心裏伸出了萌芽······次日淩晨,朝望來到了城外當初他浸泡過的寒池邊上,褪下了身上的衣物,隨後一層靈力便是包裹全身,如一層細密的薄膜覆蓋在朝望身上。
此時的寒池,雖還是盛夏,冰涼之氣卻始終凝聚在湖麵上,若有若無,若即若離,朝望不禁打了個噴嚏。
“早就看出你很特別,今天就讓我們解開這個謎底吧。”朝望嘴裏念叨著,隨後身體便是一躍,縱入冰涼的湖水之中,濺起幾朵碩大的水花。
冰涼的湖水從體表的薄膜緩緩流過,癢癢的,朝望的身體宛若遊魚,一直順著池水向著下方遊去。
由於池水太過深,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任何東西。幸虧朝望是符者,即使是視覺不起作用,符力也可以輕易的探知到水下的場景,在腦中構成了一幅圖像。
池水裏沒有一根水草,沒有一條遊魚,隻有冰寒刺骨的池水以及凹凸不平的池壁,可以說一個活物也沒有,四周寂靜地有些可怕。雖說朝望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當他遊了近乎半個時辰卻依舊沒有遊到池底時,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