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小子,老夫這招叫心靈召喚。這隻是入門而已。你說牛插不牛插啊。”老頭一臉鄙視,甩開唐西那象抓住大姑娘一樣的淫褻的雙手,五指律動出一道玄奧的波動。一把透著古樸,蒼涼的刀就出現了。
恩,這把刀好象這古董,既然老頭子忽悠我,我何不把那刀給忽悠來,說不定能賣個幾萬塊呢。那就不用吃水煮泡麵了呢。
“買神功心法是不是送這把刀啊。”唐西一臉崇拜的看著猥瑣老頭。但老頭卻慌了。
“這,這,可是老夫的本命法寶,給了你你也用不了。隻要不是這把刀,其他的都好說。”拽的象個二五八萬的猥瑣老頭一直高傲的享受著唐西崇拜和仰慕的眼神,現在卻著急了。
“哎,我隻覺得這把刀還過得去,其他的都不怎麼樣啊。不入我眼。不入我心啊。”唐西表情一換,口氣淡淡的說到。
看這老頭演技那麼差,也不象是個騙子。說不定是個有錢人,閑得無聊?出來找些樂趣?哼,既然要老子陪你玩,你不放點血,怎麼對得起老子犧牲的睡眠時間?
這小子怎麼一眼看中了師傅留下的刀,老夫參悟了數萬年,也不得其法,難道真如師傅說的那樣。此刀留與有緣人?這小子比老夫還要奸詐,此刀怎能傳與他?
這一老一少站在路燈下如同菜場交易的兩位中年婦女。很久之後。
“師兄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師傅傳下的神功和這把刀呢,我就先收下了。我手上好象還有兩塊錢零錢,師兄你也不要推遲,拿去坐公共汽車吧,再晚就不能回家了。”
猥瑣老頭氣得大喊,“師傅啊。你當年為何不帶一起走啊,留下這等苦差事與我。”
“師弟,且留步,為兄還有話沒說完呢。”猥瑣老頭發泄完心中的鬱悶。一把拉住自以為占了便宜要回家睡覺的唐西說到,“入我門來,可是要完成一個任務的哦。”
猥瑣老頭說完這句話,剛剛的鬱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全是小人得計的奸詐笑容。
“敢問師兄,要完成一個什麼任務呢。”唐西剛剛的得意突然蕩然無存。因為他發現上當的好象是自己。
“師弟啊。我們門派的宗旨就是維護世界和平,為兄剛剛好象和你提過是吧。”猥瑣老頭雖然一臉奸笑,那隻沒拉住唐西的手不舍的摸了摸本來在他手上,現在卻在唐西手上的那把刀。這個表情可把唐西嚇的不輕啊。
你想想,本來是你的東西,卻被別人用卑鄙無恥的辦法奪去了,你會怎麼樣,弄不死他,也要弄殘他,弄不殘他,也要他不得好過。
“小弟一定將世界和平當做己任。不負師兄的厚望。”唐西突然覺得一陣來自靈魂的寒冷。因為唐西發現自己入了一個局,想想剛剛猥瑣老頭拿書和拿刀的手法,好象不是魔術能做到的。
“嘿嘿,師弟,這個世界的和平有為兄呢。還有許多世界的和平需要你呢。”
“嗬嗬,小弟隻想與師兄一起維護這個世界的和平。”唐西一邊應付著猥瑣老頭,一邊想著辦法脫身。
因為唐西突然發現自己剛剛貌似精明,卻沒想到一切都在他人掌控之中,剛剛那些看似便宜的事情全是別人故意讓自己得的吧,難道現在他要抓我與他一同去深山夜林,把我煉成一個傀儡?
“師弟,既然你要去做任務了。為兄也不送你了。”說完。一把奪過唐西手上的那本線裝古書往頭頂天靈蓋處猛的一拍。唐西隻聽大腦轟的一聲巨響,然後隻覺得無數蝌蚪一樣奇怪的文字在大腦裏遊來遊去。讓人痛不欲生,偏偏又昏不過去,反爾格外的清醒。
猥瑣老頭也不墨跡,又隨手一招,那刀便落在手上,他看了看刀,又看了看唐西。哎的長歎了一口氣。拿著刀在唐西小腹前比來比去。
唐西雖然大腦疼的死去活來,人卻清醒的很。也不覺得嚇了一大跳,這老頭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做傀儡吧。正當唐西胡思亂想之際,猥瑣老頭拿刀向唐西的小腹又是猛的一捅....
唐西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半天也感覺不到小腹傳來的疼痛,難道是死了?不一會,大腦也不覺得疼痛了,反而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難道真的死了,連疼也不知道疼了?當唐西恍惚不知所以然的時候,耳邊卻傳來猥瑣老頭得意的奸笑。
“嘿嘿,為兄發現一個好地方很適合你,你就去那個世界維護世界和平吧。”
唐西隻覺得自己的屁股被什麼狠狠揣了一腳,就失去了知覺......
本來唐西還準備喊,“師兄,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