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宏夫點了一下頭,便走到宴會廳的一個角落,從桌子上拿起一支古色古香的三味線,輕輕地跪了下來,神色專注地演奏起一支傳統民族樂曲來……

隨著樂曲聲的響起,石川野塚的注意力也就離開了三浦友惠子,當他一聽這首樂曲正是自己最為喜歡的,他的臉上不由自動地露出一副頗為滿意的笑容,點著頭由衷地說道,“鬆本先生,真是太令我欣慰了,不得不說,你們祖孫三代都是有心人啊。”

“謝謝石川先生。”鬆本一郎笑嗬嗬地跟隨石川野塚一起步入宴席。

待到石川野塚和鬆本一郎夫婦落座後,澤田吉南兄弟二人也相繼坐了下來。

“彈得不錯,沒想到宏夫君小小年紀,居然還有這等嫻熟的琴藝。”石川野塚看著鬆本宏夫嘖嘖稱讚起來。

“您過獎了。”鬆本介熊謙虛地一笑,走到石川野塚的近前,拿起一隻裝有在清酒醪中添加了紅曲的酒精浸泡液,又加入了冰糖和穀氨酸鈉,而調配成的具有鮮味而且糖度與酒度都比較高的紅酒酒壺。

“家父常對我說,您不僅鍾情於我國傳統的清酒,而且也頗為喜歡這種新口味的紅酒。所以,我和宏夫剛才就依照您的習慣,為您精心調製了一些,請您感受一下。”鬆本介熊雙手端著這一杯紅酒,恭恭敬敬地呈在石川野塚的麵前。

“好的,好的……”石川野塚笑著接過了酒杯,抿了一小口後,便連連點頭稱道,“嗯!不錯,不錯,真是不錯。”

“介熊博士,為了這個計劃能夠順利實施,您付出的辛苦最多,剛才又忙碌了那麼久,接下來的時間就不必再操勞了。”

一直站在石川野塚另外一側的澤田美奈美走到鬆本介熊的近前,一臉誠意地說道,“剩下的這些伺候人的事情,就交給我這個晚輩來做吧。”

“那好,有勞美奈美小姐了。”鬆本介熊也不客氣,點了點頭,將酒壺交給了澤田美奈美之後,便坐在了石川野塚的身邊。

澤田美奈美的話進一步表明了他們澤田家的立場,自然使得鬆本一郎很是滿意,他對著澤田吉南兄弟笑著點了一下頭,伸手指著餐桌上的一盤新鮮牡蠣說道,“這些天來,你們兄弟也非常辛苦,這道菜可是我為您們兩個人專門準備的,以便你們能夠保持充沛的體力和足夠的戰鬥力,所以,你們今晚一定要多吃一些。”

“謝謝鬆本先生的關愛。”澤田佑岡和澤田吉南一同客氣地回了一句,便不再作聲。

澤田吉南則是又補充了一句,“您對我們的關愛和希望,我們完全明白了,請您放心!”

說話間,澤田美奈美已經給其他人把酒倒好,她又規規矩矩地站到了石川野塚的身後方。

石川野塚與眾人一起先喝了一杯接風酒,又吃了一塊極品的和牛肉刺身,然後便用毛巾擦了擦嘴角和手,對著鬆本介熊吩咐道,“介熊君,開始做介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