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野塚早就有所耳聞,鬆本宏夫這個孩子是鬆本介熊與一個身份比較神秘的女人所生的。現在聽到這裏,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鬆本宏夫的生母就是鬆本介熊方才所提到的這個曾經在國外從事特殊任務的女人……
“這個仇我們必須要報,而且,我們還要讓這個姓林的家夥加倍償還!”石川野塚顴骨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幾下,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是的!”鬆本介熊用力點頭說道,“所以,我們這次不僅要將林非置於死地,更要讓他死的無比慘烈!”
澤田家的幾個人雖然不太了解背後的諸多隱情,但是他們通過鬆本介熊此時說話的語氣以及臉上的神態,尤其是鬆本宏夫眼睛裏麵噙著的淚水,基本上也猜到了一個大概。
“不好意思,介熊博士。”澤田美奈美站起身來,看著鬆本介熊用請示的口吻說道,“請恕我冒昧,我想先打斷一下您的談話。”
鬆本介熊的神色已經又恢複到之前的平靜狀態,而他似乎也早就想到了澤田美奈美會說些什麼,輕輕點了點頭,很是客氣地說道:“美奈美小姐,沒關係,用不著這樣客氣,你說吧。”
“謝謝。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們的悲痛心情以及對林非的仇恨,和您、和石川先生一樣。其次,就是對於您們父子二人的能力,我們絕對是不敢有任何疑問的。而我也完全相信您們能夠通過您們自己的途徑了解到確切的信息,當然,我更相信您們所得到的信息的可靠性。”
此時的澤田美奈美比起先前來已經變得越發的小心謹慎了,她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在拋出問題之前,先是充滿誠意地對鬆本父子進行了一番恭維,同時還表明了自己的觀點和立場。
“美奈美小姐不必這樣客氣。”鬆本一郎看到澤田兄弟也在不停地輕輕點頭,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得意淺笑,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要問?如果有的話,就盡管說出來吧。”
“謝謝您。我確實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澤田美奈美也不再兜圈子,馬上拋出來第一個問題,“介熊博士,您是在什麼時候才得知那起意外是林非由所製造的?”
“四年前。”鬆本介熊不僅回答了澤田美奈美的這個問題,而且還進一步地介紹道,“這次為我們提供信息的,同樣也是一個世家子弟,這個家夥的父親和他相繼在安全情報部門工作過,並且他的父親還擔任過要職……”
“我覺得,您所提到的這個世家子弟和那個死於意外的子弟,他們從父輩開始到他們這一代,從某種角度上講,都應該算是同道中人吧?”
“可以這樣說。”鬆本介熊肯定地說道,“他們的確是一丘之貉。”
“那麼問題又來了,既然他們已經知道那起意外是林非做的,可是他們為什麼一直沒有采取具有針對性的報複行動呢?”
“在回答你的這個問題之前,我先給大家講一件發生在七年前的事情。當時,就在這個城市裏,有幾個人因為聯手暗算了林非的嶽父之一,也就是夏嵐的父親夏賢,所以他們招來了殺身之禍。”
“夏賢,我對這個人有所了解。”澤田吉南情不自禁地低聲叨咕道,“他當年的位置可是不低呀!能夠聯合起來暗算他的人,應該也絕對不是等閑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