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拉著楊修磨了好久,想要聽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楊修當然不可能說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你們這些人,其實都是電視劇電影裏的人物。
沒辦法,楊修隻能用一個謊去圓另一個謊,就這樣硬圓了幾個小時,況天佑才放楊修離開。
楊修感覺,自己剛才編的那些謊都可以出一本書了,而且是爆火的那種。
“沒想到況天佑平日裏看起來冷冰冰的,求知欲竟然這麼強。”
“趕緊關燈睡覺,要不然他看我房間燈都沒關,指不定又要敲門問我幾句。”
楊修想要關燈。
好巧不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楊修給自己掌著嘴,不情願地來到了房門前。
“況大哥,我都說了這麼多,您還是不相信嗎?”
“是我。”
九叔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師父?”
楊修心裏一驚,急忙打開了房門。
隻見九叔一身布衣,站在他的房門前。
不過,他的臉色,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好。
“怎麼,是因為不想跟況天佑說實話,所以扯了這麼多謊,差點就繃不住了嗎?”
九叔微笑著走了進來,楊修看得出,這笑有幾分刻意了。
“是啊。”
“還是師父了解我。”
楊修並沒有拆穿九叔,而是順著話茬接了下來。
他了解九叔的性子,有些事,九叔不想說,自己問破了天,他也不會說。
如果他想與你談談,你隻要正常與他交談即可。
“師父您就不奇怪,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嗎?”
“包括之前蔗姑、楊飛雲的事,這些您明明從未與我提過,但我卻了如指掌,您就不想問問,其中原因?”
楊修問出了自己一直都想問的問題。
他仔細想了想,況天佑的反應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九叔,似乎表現得太反常了。
“我當然會感到奇怪,你的這些表現,堪比未卜先知了,仿佛一個寫書人,對自己筆下刻畫的人物命運掌握得一清二楚,況天佑是,我也是。”
“隻不過,我還是以前那句話,你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去問,人,有時候還是知道得少一點比較好,知道太多,煩惱也太多。”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子,有這一句,足矣。”
九叔微笑著說道。
“師父……”
“既然我是您最疼愛的弟子,那每個月您給我們的零花錢,我能不能多拿一塊大洋?”
楊修問道。
“不行。”
九叔回答得飛快。
“您剛剛不是說,我是您……”
“不行。”
“不是師父,您至少聽我把話說完……”
“不行。”
楊修:……
“你以為我這些年存錢是為了什麼,到最後還不是為了你們。”
九叔見楊修一臉鬱悶,於是說道。
“知道知道,您是為我們攢好老婆本,畢竟我們這一行,討個老婆不容易,晦氣。”
“但我現在不想討老婆啊,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楊修說道。
“我存錢可不是你討老婆用的,不過你這句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的確有創意和道理啊。”
“說偏了,這些錢我將會用於開設道堂與救濟堂,給你們三個攢功德所用,別人或許不知道功德這東西是真是假,但我清楚,它是真實存在的。”
“功德積攢得多,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人的命格,正所謂善有善報,此話可不是一句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