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豪看到我趕緊拿起一瓶啤酒,對我說道:“哥們,我先給你道個歉,咱也是不打不相識,這瓶酒我幹了,你隨意。”說完,他仰脖就喝。
我傻乎乎的看了看墨少傑,墨少傑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說道:“我的會員,跟我學散打呢。”
“對。”陸宇豪又吹了一瓶啤酒,拎著酒瓶說道:“我沒服過誰,但是我真被傑哥打服了,以前咱不認識,出現那麼多誤會,哥們你別往心裏去啊。”
“噢。”我往林怡菲身邊挪了挪,對陸宇豪說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都是爺們,誰往心裏去誰不是人的,我也敬你一杯。”
陸宇豪特別好爽,轉眼間第三瓶啤酒已經吹完了,大家又開始愉快的交流,我閑聊隨口問陸宇豪,他在迪凱國際酒店什麼部門工作。
陸宇豪腦袋晃的像個撥浪鼓一樣說道:“我不喜歡在迪凱工作,我姐不讓我去迪凱工作。”
“為什麼?”我有點不理解,“迪凱不是你家的麼?你姐不是迪凱的總經理兼董事長麼?”
陸宇豪輕歎說道:“默默不怕你看不起我,我從小到大一事無成,我高中都沒讀完就輟學了,認識了一群身上紋龍畫虎的哥們,開始跟著混社會。那時候我不懂事,我媽管我,我都罵她,後來我媽去世了,臨走前才告訴我們姐弟父親是誰,陸德忠這幾年對我和我姐挺好的,給了我們不少錢。今年年初,陸德忠發生意外也死了,臨死前他說這些年對不起我和我姐,他是迪凱最大的股東,臨死前把迪凱的股份分成了三份,一份給了我姐、一份給了我,另外一份給了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陸明泉,但是卻讓我姐當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我姐進入迪凱之後希望我能去幫她,但是我工作了一周就發現那裏麵的人都很不友善,我平時懶散慣了,這也能成為別人拿來攻擊我姐的理由,後來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不幹了!反正我的存在也是給我姐添亂,我就這麼離開了迪凱。”陸宇豪越說越激動,拎起一瓶啤酒看著我問道:“默默,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用?”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安慰陸宇豪說道:“別這麼想,你受不了迪凱的工作環境,說明你性格單純,不喜歡爾虞我詐的勾心鬥角,交朋友,我更願意交你這樣的。”
陸宇豪和我碰了一下,說道:“我也知道我沒啥優點,但是說道重情義這事上,我敢拍著胸脯說我陸宇豪沒做過一件對不起朋友的事,咱不打不相識,以後你看得起我,有事你就開口,我陸宇豪要是畏首畏尾的不幫忙,我就是你孫子,幹杯。”
一杯酒下肚,我對陸宇豪說道:“我被你姐姐騙去迪凱工作了,在安防部。”
“安防部?當保安?”陸宇豪吐槽說道:“我姐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麼能讓你當個保安呢?這多無聊啊,今晚我就和我姐說一聲,給你換個部門。”
“我自己選的。”
“你自己選的?”陸宇豪有點不理解了,“酒店那麼大,你幹嘛隻選個保安當呢?”
我點燃一根煙,無奈的說道:“幹別的也不會啊,先從最底層做起唄,你姐對我很好了,直接給我安排個安防部部長的職位,我已經很滿足了,努力的做好吧。”
“嗬嗬……”陸宇豪幹笑了兩聲,“說說吧,上班第一天,肯定有人給你穿小鞋,別隱瞞,說實話有沒有人欺負你?如果沒有,我就算我猜錯了,我再幹三瓶啤酒。”
原本聊天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那三個健身會所的教練都是墨少傑的朋友,我和墨少傑的關係自然不用說,此時此刻陸宇豪又這麼大聲、這麼肯定的說我被欺負,自己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我嘴角揚起一絲苦笑,點燃一根煙說道:“被副部長下了套,穿了小鞋。”
“怎麼回事?”一向沉默話不多的墨少傑問道:“怎麼欺負你了?”
我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還補充一句對墨少傑說道:“你別動不動就要打人,這事不是打人能解決的,而且我也想好好的工作,當成是給自己的一個挑戰,如果這點事都處理不好,我也會看不起我自己的。”
坐在墨少傑身邊的尹藝華對我說道:“默默,你的想法挺好的,華姐支持你,想要在一個環境生存,就先要適應這個環境的潛規則,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林怡菲坐在我左側說道:“默默是很理性的,但是擺在他麵前的現實有點殘酷,要怎麼樣才能解決當前的困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