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榮的g市的地鐵裏,永遠都有人在上下班時間被密不透風的人擠的表情扭曲,永遠都會有人在枉視地鐵關門警告燈衝進地鐵,也永遠會有人被擠出地鐵。
徐青青在這個城市生活了8年,見證了無數不講理的事情,g市人是野蠻的,他們充分證實了“不管對錯,哪裏有不爽,哪裏就有爭吵。”在街上你的腳被踩到,抑或就算被別人行旅箱碾過,也極少換的來一句道歉,甚至還可能招惹到一些怒視,他們覺得是你的腳妨礙了他們的路。
徐青青不喜歡這個城市,也不喜歡地鐵,很多時候她情願走路,除了特別情況,例如身邊帶著個大麻煩,而阿狸便是今天的這個大麻煩。`徐青青感覺自己的整個耳朵都充斥著阿狸的聲音,那是被阿狸的話轟炸了一天的後遺症,她往後靠了靠,試圖用發呆來躲避這把聲音。
阿狸見徐青青不搭理她,自個找樂子去,徐青青輕微的側了側身,瞄了瞄手表,心想“7點55分,時間剛好。”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麵的門口,像是預感到那裏會發生什麼一樣。
“叮咚,叮咚,叮咚……”
地鐵關門玲響起,門迅速的關了起來,突然一個身影像彈簧一樣彈落,倒向地鐵的門,門旁男人很慌張的向她伸手,但想拉住她的手還停在半空,門就夾過那個身影的身體,“啪”的一聲關上了,頓時血漿四射,那個男人臉色發白,哆嗦著跌坐到地上,手背使勁擦臉上濺到的血,卻發現臉上什麼痕跡都沒有,他一臉茫然,抬頭望了望周圍,發現乘客都用奇怪的神情望著他,議論紛紛,他知道他又遇上奇怪的東西了。
阿狸興奮地像眼珠都奪眶而出,她使勁拍了個手掌,跟著蹲在地上,臉緊緊貼前,那男人臉色青的駭人,手一揚,巴掌落在阿狸臉上,“噔”一下站起來,拉起徐青青跑走。
徐青青還盯著門發呆時,手就已經被抓住了,徐青青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拽了起來,等徐青青回過神,自己早已被拉出了地鐵口,拉著自己的那個男的跑得氣喘籲籲,但極速的奔跑沒有止住他的恐懼,徐青青能明顯感受到他手的顫抖。
一段時間後,他停下來,戰戰兢兢的望了望四周說:“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麼髒東西?”
徐青青神情滿是不屑,冷淡笑了笑,盯著他手說:“髒東西?不知髒不髒,反正挺鹹(鹹濕)。”
那個笑容讓那個男人感覺周圍氣場變得鬼魅起來,就連他全身的毛孔都突然間緊縮了起來。他尷尬的鬆開自己的手,低聲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勸你最近還是多去寺廟走走吧。”說著轉身離。
兩小時後,在棟奇怪的舊樓,一個男人坐在雖然有感應燈,卻依舊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樓梯裏,露出一臉滿意笑容,輕聲說道:“終於找到了。”
“傻B,竟敢擄走姑奶奶我的人。”黑暗中傳來碎碎念的罵聲,聲音中隻有怒氣沒有半點擔憂。
張濤站起來,伸長脖子向樓梯口處張望,滿臉期待。
“啊~~”
看清聲音來源刹那,盡管張濤已經極力蓋住自己的嘴,但還是有一聲慘叫回蕩在樓道裏,然後被黑暗吞沒,奇怪的是整棟樓沒有人聽到似的,竟沒人出來查看尖叫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