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堯咽下嘴中的食物,瞥他一眼,不出聲,搭在腿上的手卻捂著胃部,明顯不太舒服。
“草,沒意思。”
樓嶼煩躁的站起身,拿走桌上的碗:
“再把你折騰死了,上級肯定不會放過我,算了。”
樓嶼出去了一趟,再次折返回來,手中端了一碗海鮮粥,還有一盤熱氣騰騰的煎餃。
“吃吧。”
路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低聲問:“你做的?”
“不是,隊裏有人不喜歡火鍋,他們開的小灶……不是,問那麼多幹什麼?關你屁事?”
樓嶼說著說著不耐煩了:
“給你你就吃!”
路堯沒再說話。
D國這個季節有些冷,而路堯穿的還是被掠來時那一身單薄的西裝。
小屋裏隻有一張木板床,被子也是一條薄薄的夏涼被,著涼外加油膩的食物,不犯胃病就怪了。
看到路堯低頭喝粥,樓嶼猶豫兩秒,從口袋拿出一盒胃藥扔在桌上。
“就著粥把藥吃了,有用,我未來的對象吃過,效果很好。”
未來對象。
路堯眉頭一皺,沒拿。
他們特種人或多或少都有過胃病。
以前沒有儲物腕帶時,他們有時忙於任務吃飯不及時,或者直接餓上一天,都是常有的事情。
樓嶼很清楚胃疼的感覺。
狐狸不算壞,但眼高於頂,覺得我既然給你藥了,你必須得吃。
萬一人死這裏,扣工資不說,說不定還要蹲幾年牢。
“你不吃,也得吃。”
樓嶼扣了兩片藥出來,握住路堯下巴強行往他嘴裏塞。
路堯狠狠捏上樓嶼手腕拉開。
“沒洗手?”
樓嶼不耐煩道:“老子又沒摸屎,藥吃了!你如果死這裏,倒黴的是我!”
路堯臉色更加難看,冷冷吐出兩個字:“手髒。”
“你他媽想打架是吧?”
樓嶼反手要去拿後腰別著的麻醉槍,決定把人麻倒後一定要狠抽他一頓!
不料狐狸被路堯攥著的那隻手,猛地反擰到身後。
樓嶼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壓在桌子上,臉頰狠狠貼上了桌麵。
又一次打架失敗,樓嶼無比懷疑這變態是不是克自己。
“放開老子!”樓嶼氣得狐狸耳朵冒了出來。
路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半獸化的特種人,猶豫一會兒,無視被摁趴在桌上凶的齜牙咧嘴的狐狸。
順從本心,伸手摸上狐狸耳朵。
樓嶼身體猛地一僵,下一秒,這變態捏了捏他耳朵。
“我草!”
樓嶼炸毛,劇烈的掙紮起來,拿到了後腰的麻醉槍,正想朝身後變態開一槍。
路堯瞥見他動作,一手刀砍向樓嶼手腕。
狐狸爪一麻,槍掉了下來被路堯接個正著,他順勢退了幾步,放開樓嶼。
炸了毛的狐狸想也沒想,一個飛撲過來,把路堯撞倒在床上就開始……拉扯。
樓嶼坐在路堯肚子上,幾拳下去專門往他肚子上錘,抬手搶麻醉槍。
路堯被打得惱火,直接對準狐狸開了槍。
接連三支麻醉針紮到了樓嶼身上。
樓嶼:“我……草?”
在昏倒之前,樓嶼奔著老子不好過你他媽也別想好過的原則,一把拔下麻醉針,反手戳到路堯胳膊上。
沒能罵完,騎在路堯身上的狐狸閉上眼睛,啪地一下,倒在了他身上。
樓嶼四肢脫力,耷拉在路堯兩側,腦袋懟在他胸膛,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