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樓嶼說什麼,基地警報震耳欲聾響起來。
路堯倏然站起身,伸出手:
“和我一起嗎?”
“好。”
第一次,在臥室以外的地方,十指相扣。
離開了基地,像是一起踏上流浪的路。
無形之中架在他們身上的枷鎖,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由了。
在黑暗中,路堯愛的那隻狐狸,眼睛閃爍著微光,低聲說:
“路堯,我好像忽然不恨你了,都末世了……我隻剩下你了。”
兩本結婚證,把兩人拴在一起。
走了無數的彎路,在末世降臨,路堯義無反顧留下這一刻,樓嶼承認自己動心了。
在武裝車的第一夜,路堯抱著懷中嫌冷的小狐狸,眼中帶笑,開心的睡不著。
狐狸沒想到一向棺材臉的路博士還有這麼一副模樣。
狐狸伸出狐狸爪摁在路堯下巴上,微涼的鼻尖在他脖頸處嗅了嗅。
路堯渾身一僵,抱緊搗亂的壞狐狸。
偏偏狐狸喜歡瞎撩,撒嬌似的蹭在他脖頸,漂亮的尾巴時不時掃過路堯手腕。
甚至還頭一次關心他,“胃疼嗎?我給你暖暖好不好?”
這隻狐狸不大,黑暗中貼在路堯腹部,從路堯衣領處露頭出來,耳朵搔過路堯下巴,惹得他心裏癢癢。
得到樓嶼回應和主動,路堯總覺得有些美好的不真實。
“很多人,安靜點。”路堯揉揉狐狸腦袋,在他微彎的眼睛上親了親。
“嗯。”狐狸小聲埋在他肩窩裏哼唧。
車廂內別人怎麼樣路堯不知道,但此刻,是他認為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幸福歸幸福,樓嶼作妖的本事是真不小。
誇葉軟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路堯沒想到和顧城幾人商量落腳點,還不耽誤狐狸給自己灌醋。
不過還算是有良心,樓嶼擠在他身邊,象征性安撫一句,原形畢露,讓他一個人生悶氣。
“自己慢慢氣去吧。”
路堯摟緊搞了事情準備開溜的狐狸,拿外套往人頭上一蓋,遮擋旁人視線,低頭狠狠親了一頓壞狐狸。
樓嶼本性皮的很,以前變態生氣,是他的樂趣,現在變態吃醋,依然是他的樂趣所在。
不過下場可能有些承受不了罷了。
就比如到了研究院,夜晚休息時,突發奇想,想聽葉軟哭聲這件事。
樓嶼好奇的要死,趁路堯在去洗澡,自己爬牆上,耳朵貼在牆麵仔細聽。
被逮了個正著,樓嶼也沒想到。
說了幾句,路堯臉色越來越黑。
樓嶼目的達到了,一雙狐狸眼上挑,手指勾上路堯腰帶用力把人拉過來。
眼睛裏藏著壞,笑意盈盈湊近,氣息灑在路堯耳邊。
“吃醋了?”
路堯還在氣頭上,手指攥他攥的死緊,卻一句話都不說。
“路堯。”樓嶼輕聲喊。
路堯看過去,被倏然湊過來的狐狸吻個正著。
接吻時,樓嶼含糊不清小聲道:
“我喜歡你,以後隻會……喜歡你。”
路堯心頭大震,眼眶倏然變得猩紅,氣息顫抖地扶在他後腦深深親吻。
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唇瓣碾磨間,路堯低聲說了許多次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