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亂箭、石塊的攻勢後,被困在山穀中的並州狼騎,基本上已經被屠戮殆盡。
隻可惜丁原在呂布的保護下,終於逃出了危機四伏的山穀。
參與的並州狼騎,也被衝過去的黃巾軍騎兵團團圍住,逐一擊殺。
呂布仍舊是十分勇猛,一人一馬,大張大合的揮舞著手裏的方天畫戟。
凡是靠近呂布周身三丈之內的黃巾軍士兵,都無不被斬落於馬下,死狀淒慘!
“殺!”
呂布爆喝一聲,看著衝上前的三名敵人,絲毫不懼。
方天畫戟一掃而過,就擊飛其手中的兵器,然後“唰唰唰”的一陣悶響,將三個不知死活的黃巾軍騎兵斬殺。
此時的呂布,就好似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他被成百上千個黃巾軍騎兵團團圍住,卻仍舊能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猶入無人之境的奮勇殺敵。
能在呂布的手底下撐過一個回合的,基本上沒有。
隻是一個照麵,就被呂布的方天畫戟拍碎了腦袋……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兒。
呂布渾身上下盡是血液,宛如“血人”一般,不過這都是敵人的鮮血,不是他的!
“我乃天下無雙!呂布是也!”
呂布殺的十分興起,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團團圍住。
但,呂布又有何懼?
秦牧站在山穀的一側,看見呂布在那裏大殺四方,禁不住眉頭一皺。
這特麼是人嗎?
分明是人形的戰爭兵器!
“撤。”
秦牧終究是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沒有選擇跟呂布死磕。
因為,這壓根兒就沒有必要!
呂布將手中染血的方天畫戟橫在一邊,坐在馬背上,一手勒住戰馬的韁繩。
看著正在撤離的黃巾軍士兵,呂布那盡是嫣紅血液的臉龐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張狂的神色。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呂布放聲大笑道。
這時,站在山道上的秦牧,旋即朗聲道:“來將可留姓名?”
“我乃九原呂奉先——”
呂布大聲回答道。
他狂,他傲,不過他的確是有狂傲的資本!
包頭呂布是嗎?
我記住了!
秦牧完全驗證了呂布的身份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呂布,就翻身上馬,率領剩下的黃巾軍騎兵,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呂布的確很勇猛,但秦牧並不羨慕,因為這多半是是呂布拿智商換的……
當務之急,秦牧還是想甩開官軍的追擊。
………………………
三日後。
秦牧一眾黃巾軍騎兵一路南下,來到一處官道之上。
此時,秦牧麾下的部眾還有兩千三百餘人,上次與並州狼騎一戰,可謂是死傷慘重。
這其中就有不少士卒,是被呂布幹掉的。
“夫君,妾身已經打聽過了。”
“此地已經不是兗州,而是屬於豫州的地界,是豫州沛國的譙縣。”
秦牧正在喂養自己的戰馬的時候,負責外出打探消息的張寧過來稟告道。
“譙縣?”
秦牧愣了一下。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譙縣應該是曹孟德的故鄉。
大漢有十三個州,豫州位於兗州之南。
也就是說,秦牧及其麾下的黃巾軍騎兵數日之間,已經從冀州穿過兗州,進入了豫州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