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自知不敵秦牧,就自顧自的狼狽而逃。
跟著許褚一起趕來譙城的數百鄉勇,則是非死即傷,被黃巾軍騎兵逐一消滅。
秦牧又率兵調轉馬頭,折返譙城,但是在路過一條街道的時候,隻見一群黃巾軍士兵正在與幾個布衣男子戰作一團。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玄色官袍的青年人,相貌堂堂,手持利劍,尋常幾個黃巾軍士兵竟然都近不了他的身。
秦牧準備上前幫忙,不料又以眼角的餘光瞥見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兩個婦女,身邊還躺著一具女屍。
這兩個婦女身材姣好,隻是此刻衣衫淩亂,難以掩飾chun光乍泄,蹲在一邊小聲的哭泣著。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秦牧多少能猜到。
“給我抓活的!”
“諾!”
隨著秦牧一聲令下,跟在身後的黃巾軍騎兵立刻翻身下馬,提著武器衝過去。
不多時,那個年輕的官吏難以抵擋,與自己的兩個隨從被生擒活捉。
“怎麼回事?這是誰幹的?”
秦牧居高臨下的騎在馬背上,指著那一死二傷的婦女,冷冷的看著那一群黃巾軍士兵,質問道。
“渠帥,我……”
這些黃巾軍士兵似乎是意識到大事不妙,神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那個被擒住的官吏則是冷哼一聲道:“敢做不敢當,爾等算什麼男兒?!”
“賊將,是你麾下的這幾個賊兵見色起意,淩辱了她們。”
“哼,賊便是賊,若豚犬之不改吃糞之脾性!”
這官吏好像是看得出,秦牧跟一般的黃巾軍將領有所不同,所以這才仗義執言。
秦牧卻是不理睬他,而是將目光放在那幾個犯事的黃巾軍士兵身上,眼神頗為陰翳的道:“是這樣嗎?回答我!”
一眾士卒都被秦牧的這種態度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哆哆嗦嗦的道:“渠帥,我等也是一時衝動,把持不住這才鑄成大錯。”
“請渠帥恕罪,我等知錯了。”
“我們下次不敢了!”
看著這幾個以哀求的口吻說話,可憐巴巴的士卒,秦牧的臉色依舊十分冷淡。
“下次?沒有下次了。”
“入城之前,我就不止一次的下過命令,不許奸yin擄掠,尤其是對平民。看來,你們是將我的這道命令,當成了耳旁風。”
“來人!將他們拿下!”
“諾!”
隨著秦牧一聲令下,那幾個犯事的士卒,就被全部摁住。
不論他們如何求饒,都免不了要被治罪的厄運。
軍法從事!
“周倉。”
“末將在!”
“你即刻帶兵督察,若有將士敢於奸yin擄掠者,全部拿下,等候發落!”
“諾!”
周倉立即就率領一眾黃巾軍騎兵,趕往譙城的各處進行督察。
此時的譙城,固然沒有亂成一鍋粥,但是,私底下一些黃巾軍將士幹的不法之事也不少。
秦牧不能容忍這種事情。
這不僅是他麾下的士卒在濫殺無辜,違法亂紀的程度,更是對他的權威的一種挑釁!
軍令不可違。
這是秦牧的底線,不容挑戰。
“汝是何人?”
秦牧又將目光放在那個年輕官吏的身上。
他總覺得這個官吏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