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的許氏一族,在譙縣當地是有名的望族,算是地方豪強。
許褚之父許太公,更是一向以樂善好施著稱,交友廣泛。
許氏的塢堡距離譙城並不遠,半個時辰步行便可來往其間。
與其他地方豪強的塢堡一般,許氏塢堡城防工事頗為堅固,箭樓、垛口、城樓、大門等等基礎防禦設施,應有盡有。
宛如一座小型的城池。
夜幕降臨。
當秦牧在縣令趙德的帶路下,借著暗淡的月光,入目所及之處,就是這樣一座頗為堅固的塢堡。
此時,秦牧帶著一百名勇武過人的士卒,跟著趙德一起進入塢堡。
經過通傳,並確認趙德的身份之後,負責把守大門的鄉勇這才將趙德一行人放進塢堡。
“趙賢弟!稀客!稀客啊!哈哈哈哈!”
“許太公,多有打擾,還請勿怪。”
趙德苦笑著道。
迎麵而來的是一個兩鬢斑白,麵色和藹的小老頭,約摸五十幾歲的年紀,精神抖擻。
他,就是許褚的父親,當地鼎鼎有名的大善人許太公。
“趙賢弟哪裏的話。”
跟趙德見禮之後,許太公一捋胡須,搖搖頭道:“此次黃巾賊進犯譙縣,你我官民,更應該聯起手來保境安民。”
“黃巾賊不長久了。賢弟可在此多住幾日,且看吾兒如何召集舊部,就跟之前對付汝南葛陂賊一般,將黃巾賊剿滅!”
對於自己兒子許褚的本事,許太公十分信任。
白天許褚帶著數百鄉勇貿然出擊,的確是草率了。
不過,許褚在這一帶的聲望頗高,隻要他帶頭振臂一呼,必將一呼百應。
剿滅區區的幾千黃巾軍,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那是,那是。”
趙德連忙賠了個笑臉。
他很想告訴許太公,自己是被黃巾賊秦牧挾持而來,隻可惜秦牧就站在他的身後。
隻要趙德一有不對勁的地方,秦牧立馬就能將他斬殺!
趁著趙德與許太公寒暄的時候,秦牧看了一眼,之間許太公身邊之帶著幾個隨從。
塢堡大門,也隻有十多個鄉勇在站崗。
而許褚也不在這裏。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殺!”
隨著秦牧的一聲令下,早就蓄勢待發的一百名黃巾軍士兵,立馬手持武器,衝向不遠處的鄉勇。
“噗嗤!”
“啊!”
在鄉勇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一槍捅穿了身子,血如泉湧。
哪怕是站在箭樓之上的鄉勇,幾番掙紮之後,也少不得被斬殺的下場。
“你們!?”
許太公見狀,頓時被嚇得勃然變色,但是,秦牧已經將一柄利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隻要許太公稍有異動,時刻都有性命之危!
“開門!”
“哢嚓嚓……”
“殺!”
早就等候在塢堡外麵的黃巾軍騎兵,在看見大門被敞開後,立馬就夾緊馬腹,驅使戰馬衝入塢堡中。
塢堡中的鄉勇並不多,又看見許太公被秦牧所挾持,都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被動的放下武器,紛紛跪地投降。
這個時候,原本還在睡夢中的許褚被猛然驚醒,來不及穿上盔甲,提起自己的大青龍偃月刀,就衝出屋外。
但,許褚麵對的,那可是成百上千名黃巾軍士兵的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