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雨桐看到韓笑思的樣子,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不知道是應該喚醒他,還是任由他這樣睡著。短短幾秒鍾時間,於她卻像是過了很久,手心裏全是冷汗。
“要冷靜!”她告誡自己,到衛生間拿了個毛巾,為韓笑思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剛剛擦完,就見他額頭上的汗水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滲了出來,很快就結成大顆,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韓笑思!”她輕輕喚了一聲,急得差點哭了出來,暗怪自己平時書看得少,竟然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隻好又用手裏的毛隻好又用手裏的毛巾去擦拭。
這回剛擦了幾下,韓笑思的身子突然戰栗起來,隨後就見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嚇得柯雨桐差點把手裏的毛巾扔掉了。
韓笑思看在眼裏,心中不由苦笑,喘了幾口粗氣,說:“嚇著你了吧?”
“沒有。”柯雨桐見他的臉色比剛才又難看了幾分,心中極為難過。
韓笑思淡淡一笑,說:“那就好。我餓了,你快做飯吧。”
“嗯。”柯雨桐點了點頭,把毛巾給了他,返身回到廚房。
韓笑思低頭看著手裏的毛巾,喃喃地說:“難道我真的要不行了?”感到衣服裏濕漉漉的,很是難受,可暫時又沒有體力去洗澡換衣服,隻好聽之任之。
柯雨桐隻弄了兩個菜,用得時間不算太長。
韓笑思看她忙進忙出地端菜盛飯,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有這樣一個老婆的確不錯,至少不用成天吃盒飯了,隻是恐怕沒有這個福氣。
夫妻間患難與共是應有之義,但兩人現在顯然還沒到那個份上,至少韓笑思是這麼認為的。如果真這麼半死不活的,那純屬拖累人,他寧可找個地方去等死。
柯雨桐見他臉上帶著笑容,哪知道他心裏在打什麼主意,笑著說:“嚐嚐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聞起來很香,進步應該不小。”韓笑思歇了半會,這時有了些力氣,洗手、吃飯這些小事還是力所能及的。
柯雨桐見他胃口還不壞,心裏很是歡喜。有充足的營養攝入,身體至少不會很快垮掉,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你最近一直都在家裏呆著嗎?”吃過飯後,柯雨桐拿了把梳子,幫韓笑思梳理頭發。她聽人說過,這樣能舒緩腦神經,倒不是單純的覺得韓笑思頭發亂。
韓笑思聽著她這屬於明知故問的話,嗯了一聲,說:“我這會還不困,你不用擔心我睡著了。”
“沒有,”柯雨桐辯解道,“我是比較好奇,你一直呆在家裏,都做些什麼呢?”
“打發時間還不容易,玩遊戲是最簡單的一種。”
“你玩的是什麼遊戲?教教我好不好?”
韓笑思笑著擺了下頭,柯雨桐連忙說:“別動!”韓笑思嗯了一聲,說:“晚上我不會趕你回學校的。”
柯雨桐被拆穿了心思,臉上不由一紅,不過她在韓笑思身後,不虞被看到,說道:“我就是想看看。”
韓笑思所謂地說:“好。”
柯雨桐慢慢給韓笑思梳著頭,心裏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總是很容易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思,這就是知心吧?
又梳了一會,她拿了張凳子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玩那個遊戲。
韓笑思剛剛閉關的前些天,倒是做了幾件事。比如說給湯教授、湯雪鬆打過招呼。這兩個人如果長時間不見麵,肯定會找他的。另外他還聯係了丁子文,為的卻是酒吧的事。
經過最初的一段時間調整後,酒吧的營業開始步入正軌,不需要他再做什麼。另一邊丁子文聽了他的勸告,做事越來越小心,收債業務越做越少。
這種情況下,酒吧的收入就成了大頭,並且很穩定。韓笑思這個一分錢沒出的股東,卻拿著高分紅,難免會讓丁子文手下的不少人心裏有意見。丁子文自然知道手下有人不服氣韓笑思白拿錢,他能訓斥得那些人嘴裏不出聲,但沒辦法打掉那些人心裏的想法。
其實韓笑思早就預見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那酒吧裏參合多長時間。他當初是抱著利用的心態去認識這位釘子哥的,一年來借助丁子文也掙了不少錢,幫他給酒吧開個頭,算是一種回報行為。既然不想出來見人了,幹脆早點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