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恩的傷勢好像很嚴重,一時間內恢複不了。林恩又從麥林太太那兒偷了些藥膏,不過好像並不頂用。麥林太太畢竟不是職業的神官,她隻是這個小村莊的一個醫師而已。
“恢複了大概一小半,勉強戰鬥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克勞恩陰沉著臉說道,“但要是對手是影子的話,受傷之前我能勉強一戰……但是現在的我恐怕連五分鍾都撐不過。”
“還沒動手就說自己不行,這不像是一個刺客所說的話。”林恩說,“何必滅自己威風。”
克勞恩搖頭,他的話音有些苦澀,“你不是刺客,不了解影子。”
林恩辦了個鬼臉,他吐著舌頭說道,“關我什麼事,我不是刺客,沒準我以後就是個刺客了呢。那個影子,說得那麼神,說到底還不是一個人。既然是人,就一定能找到弱點。”
克勞恩苦笑,“如果刺客都像你頭腦這麼簡單,那刺客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亡了。”
“那麼你得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克勞恩搖頭,“影子就是影子,沒有其他的解釋。”
“他為什麼會來殺你?”林恩問道。
克勞恩搖了搖頭,他似乎不想提這件事。
“不管怎麼說,這事兒可不能拖。”林恩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這個地方畢竟不是能藏人的地方,如果你想要正大光明的走出這間屋子,就必須殺了他。我怕留他太久,他會找到這個地方,到時候我的家人可能就會遭殃。”
克勞恩沉默,魔族人的反射弧似乎都長的不行。良久,他才終於說道,“你就不怕失敗會怎樣?萬一失敗,可就不僅僅是你我的生死問題了。”
“我可不管失敗。”林恩說,“要是做一件事之前先考慮到失敗,那這件事有八成幾率失敗,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我是該誇你自信,還是要說你魯莽?”克勞恩輕聲笑道。
“你就誇我英俊就行了。”林恩說。
既然決定了要在影子找到這裏來之前殺掉他,那麼這就是一個很艱巨的任務了。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影子身處何方,而且照克勞恩的說法來看,影子似乎是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刺客,那樣的話也會很麻煩。
林恩不考慮失敗,不過他還是會把各種情況都會想到。既然影子是這樣一個神秘的家夥,那麼就隻有讓他自己出來了。
這樣做,首先就要將克勞恩當做誘餌拋出去。
他可不心疼這個魔族刺客。這家夥的死活到目前為止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或許之後會有關係,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情。
這家夥就是個燙手山芋,放在手裏也不是,扔出去也不是。他是想讓克勞恩教他刺客之道,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惟一的方法就是殺掉影子之後,他才有資格向克勞恩提出這個條件。
刺客……
這個男孩並不是對刺客有什麼特殊的情節。而是他這個身體的主人才是個刺客。雖然說他隻有十幾歲,但他卻在愛因茲家的侍衛長的訓練下成為了一個略通皮毛的習武者。而克勞恩的出現,正好令他有了成為一個真正的刺客的想法。
他不想平庸的生活下去。對一個穿越的人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平庸才是最大的罪惡。
克勞恩的傷勢一天天在好轉,他在閑暇的時間會指導林恩一點皮毛知識。有關刺客的學問太多,他一時半會兒肯定學不完。隻能乘著這個時間學一點是一點。克勞恩不算是個太好的老師,他隻是教了一點林恩基礎的東西,而且他對於人類似乎有種天生的不信任感。每當林恩向他詢問什麼事情的時候,他總是會不耐煩的用各種理由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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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是什麼?”一個晚上,林恩在練習完克勞恩教他的武術之後向他詢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哲學?”克勞恩挖苦道,“我記得你們人類好像從來提不出這麼有深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