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恢複了一點體力後,又來到莉琳身邊,凝視著女孩胸口的紋飾。
這到底是什麼?
斯金納的標誌。他知道斯金納,剛才惡魔已經告訴過他那家夥的身份了,是一個被惡魔附身的法師。聽說他還是法師之城安洛塔西亞的領導人,法師七人議會的創始人——還有什麼來著?
但那種有名的人,一旦被惡魔附身,他不就成為惡魔了麼?
林恩可不相信惡魔會在一個凡人身上做出這些事情。而且他在莉琳的記憶中看到的那個黑衣人——就是給莉琳畫下這個紋身的家夥。他和自己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能看到自己?那枚烏鴉金幣呢?那個殺了自己的刺客與這些事情也有關係麼?
惡魔所說的,他們的生命已經聯係在一起了……這是什麼意思。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他就不可能在對術士有什麼想法。
他再次掏出金幣,對比著莉琳胸口的紋身。幾秒種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
他在盯著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的胸部。
少年罵罵咧咧的收起金幣,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女孩翻了個身,或許她在睡夢中夢到了誰。她的眼角擠出兩滴眼淚,輕輕的呢喃著: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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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琳·希莉卡醒來的時候,脖子上一片冰涼。她很快就明白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處境了。
刺客的匕首貼著她的脖子,像一條伺機待發的毒蛇。而他顯然沒有憐憫之心。莉琳之前掉落在洞口的鬥篷被他撿回來披在了身上。女孩現在看到的是一名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真正的殺人者。
“你醒了?”刺客手中把玩著什麼東西,說道。
“你沒見過女孩子麼?”莉琳冷冷的回應,“惡魔?”
“沒有。”他難得的調笑,“沒有見過被人排擠女孩子,還是個術士。”
莉琳愣了愣,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你——”
“不要反抗。”林恩向她展示了手中的東西,是那枚戒指,“你沒有還手之力。你的鸚鵡——我想它已經死了,沒有人會來救你。”
“哈,一個被殺死過的人,一個被惡魔附身的家夥,一個像一條狗一樣****傷口的刺客。”莉琳譏諷道,“如果我能在死前讓你感到不快,我很開心——”
“如果你想那樣的話。”林恩聳聳肩,他偏了偏頭,讓莉琳看到身後那具殘缺的野獸屍體。莉琳頓時感到胃中一頓翻滾。
“看上去你還不能適應血?”林恩說,他用手提起莉琳,將她按在了洞壁上。春光乍泄的女孩毫無反抗之力,她的長袍滑落到腰部,女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
“你要什麼。”良久,她說。
“讓我們坦誠相見,我無意殺你,你也不要耍花招。現在,告訴我這個是什麼。”林恩指著女孩胸口的紋身,問道,“這隻烏鴉代表了什麼,斯金納是誰,你是誰。那隻惡魔是誰。”
莉琳死死咬著下唇,她撥開林恩的手,護住胸口。林恩放開了她,坐到了一旁。
“我等你的回答。”他說。
“你真是一隻肮髒的蛆蟲。”莉琳詛咒他。
林恩看著她,“我不會問第二遍。”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她迅速穿好衣服,坐到了少年的對麵。
“你贏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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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烏鴉,斯金納的標誌。也是法師議會的標誌。”莉琳皺著眉頭,說道,“斯金納是六百年前的大法師,議會的創始人,法師之城的守護者。我是莉琳·希莉卡,咒法學者,術士。來自安洛塔西亞。至於那隻惡魔,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