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則被皇上抱在懷裏,咿咿呀呀。
蕭顯允聽見動靜,向洛瑾看來,“來了!快過來坐!”
洛瑾剛要開口,就聽見外麵女人的謾罵聲,尖叫聲。
她見皇上又低下頭逗著懷裏的大寶,轉身又出去了,站在高高的丹壁上,看著下麵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女人。
宮裝亂了,頭發散了,平時精致的妝容也花了,臉上還有幾道鮮明的劃痕……
洛瑾看了兩眼就轉身進屋了,對福祿道,“弄遠點,別擾了皇上休息。”
福祿剛要應下,就聽裏麵喚他,“福祿!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走!不走的話,就送去亂葬崗!”
洛瑾微微一笑,仿佛聽見的隻是尋常話語,對著福祿點點頭,進了暖閣。
不知道福祿怎麼做的,洛瑾坐下來,剛把二寶抱在懷裏,外麵就安靜了。
她笑著看了一眼皇上,“福祿果然能幹!”
蕭顯允抱著隻有自己胳膊長的嬰兒晃了晃,“不能幹他也活不了這麼久!”
福祿進來的時候就聽見最後這句話,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幸虧皇後娘娘將話題岔開了。
後來的事情洛瑾也沒去打聽,隻知道劉婉儀乖乖的待著宮女荇兒,從皇宮門口開始,認認真真的粉刷所有木質的建築。
至於林昭儀,回去之後便一病不起,有人說她傷心過度,也有人說她被劉婉儀毀了容,總之,皇宮裏再也看不見這個女人了。
因為不久以後,皇上大發慈悲,放她去與大皇子為伴了。
當然,這是後話。
這日,洛瑾也懶得再折騰兩個孩子,索性都歇在鑾鳴殿了。
夜裏,洛瑾看著兩個孩子都熟睡了,才回到內室,一進來,就看見蕭顯允眸色深深的盯著自己。
洛瑾有些不自在,趕忙去了後麵沐浴。
鑾鳴殿的浴室,是用漢白玉砌成的兩丈見方的池子,九龍吐水,股股熱氣如人間仙境。
洛瑾回頭看紫菱,“準備個浴桶就好了。”
“是朕吩咐的!”蕭顯允搶在紫菱前頭開口,揮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洛瑾將已經解開帶子的衣襟又壓了壓,向後退了兩步,“你怎麼進來了?”
蕭顯允目光沉沉,向前走了一大步,低著頭看她,“朕也沒洗呢。”
洛瑾有些心發慌,錯開身子,“那你先來,我叫福祿進來伺候你。”
蕭顯允也跟著挪了步子,擋住她,聲音暗啞,“不必麻煩,我們一起。”
算起來,從洛瑾懷孕後期到現在,倆人快有小半年沒有敦倫了,此時一經提起,曾經的鴛鴦交頸,床榻裏的旖旎風光,一股腦的浮現在彼此的腦中。
洛瑾的小臉被熱氣蒸的紅撲撲的,比擦了粉還要誘人,聲音低若蚊蠅,“我,我身子還沒好呢。”
“嗬嗬,嗬嗬嗬......”蕭顯允看著頭都要低到脖子裏的洛瑾,忍不住低笑出聲。
洛瑾詫異的抬起頭,見他一臉揶揄,才知道自己被騙了,忽然有些惱羞成怒,嬌羞的一跺腳,“皇上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