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距離,沈瑾泊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你覺得剛才暗處的那倆人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嗎?”
沈瑾泓自信一笑,“如果這都做不到,那幼幼她們娘幾個還在這受什麼罪?回國公府算了!”
沈瑾泊眼珠子轉了轉緊跟上三哥的步伐,生怕他真的不讓自己去看外甥和外甥女。
前麵有多熱鬧,雲雪宮就有多難熬!
荇兒看著捂著胸口,疼的蜷縮在一起的劉婉儀,急得團團轉,“娘娘!娘娘!”
“去,去請,太醫……”劉慕雪忍著窒息的疼痛,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
荇兒跪在一邊,將她抱在懷裏,哭著說,“娘娘,不是奴婢不去,是,是根本沒人理會咱們。他們都說今日是皇上為沈家六公子和蘇世子舉行的慶功宴,所有人都去那邊了,太醫院沒人......”
“嗬,嗬,他們好狠......”一陣刺痛襲來,將劉慕雪的咒罵打斷。
......
這種噬心的疼痛不知道疼了多久,終於停下來。
就在劉慕雪以為自己即將活過來時,又是一陣,就這樣,反反複複的折磨著她。
她似乎聽見了外麵熱鬧的聲音,過了許久又似乎安靜下來。
她眼睜睜的看著荇兒將蠟燭點上,熄滅,點上,熄滅......她想知道過了多久了,可她就是發不出聲音,隻能蜷縮著,等待下一刻疼痛的來臨......
漸漸的,劉慕雪覺得似乎那種疼痛好久沒來了,她慢慢伸直了身體,欣喜不已。
她喚了幾聲荇兒,意外的竟沒人應。
她試著坐起身,下床,渾身輕鬆,終於熬過來了!她心裏如是想著。
然後走出內室,來到正堂,又到院子裏,整個雲雪宮,竟空無一人。
劉慕雪漫無目的的溜達,偌大的皇宮似乎一夜之間少了許多人。
整個皇宮靜悄悄的,雖然人少了,卻不見絲毫的荒涼之感,仿佛處處透漏著一種“家”的味道。
終於,她聽見了孩子嬉戲的聲音,循聲過去,隻見一群孩子跑著,藏著,而中間一個大一點的孩子則蒙著雙眼。
旁邊,一對璧人相擁而立,看不清麵容,隻知道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嬌小溫柔。
她想走上前去看看那是不是皇上,可一陣風吹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飄起來。
轉眼間,便到了武安侯府,她寄居生活了近十年的地方。
整個府裏,似乎還是從前的模樣,又似乎跟原來不一樣。
她順著自己的心思,去了曾經表哥的院落。
裏麵竟然種滿了各色的花朵,要知道,表哥可是最喜歡高大的樹木的。
劉慕雪覺得又回到了自己曾經未進宮的時候,那時候,她滿眼滿心都是表哥,她經常來這個院落,給表哥送湯,送糕點。
每一次,表哥都禮貌而疏離。她想看看這次表哥還會不會如從前那般對她。
剛要邁開步子,就聽見一個女子的嬌笑聲,“好了,好了,我知道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