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萬,你這蠢貨,你走啊……”知道林四萬絕對不會離開,唐曉棠的心中突然變得*起來,這個男人雖然是一個廢物,但他卻為自己拚過命,而且,不止一次。
看到兩人一副生離死別,生死與共的樣子,張懷準心中越發妒火中燒,大聲吼道:“阿泰,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打死他。”
“是!”阿泰答應了一聲,猛的一個弓步衝拳,沙缽大的拳頭,就照著林四萬的腦門砸了過去。
阿泰的一拳什麼都沒有打到,自己卻是眼前一黑,就看到一塊板磚在自己的眼前不斷放大……放大……
“砰!”毫無懸念,一磚放倒,林四萬再次捍衛了自己林一磚的赫赫威名。
唐曉棠瞠目結舌,這也行?
張懷準瞠目結舌,我三萬塊錢一個月請的這是一個廢物麼?
林四萬也是瞠目結舌,臥槽,這貨的腦瓜子有點硬啊,老子的板磚碎了。
林四萬的目光在周圍掃了掃,最終也沒有找到趁手的板磚,隻好作罷。
走到害怕得不斷顫抖的張懷準麵前,冷聲說道:“你小子今天運氣好,老子手頭沒板磚了……還不把你的豬蹄子挪開,等我找來板磚給你開瓢嗎?”
張懷準立刻將腳挪開,轉身沒命的朝著自己轎車跑過去。
林四萬看著他左搖右晃的後腦勺,心想,這時候手裏要是有塊板磚該多好?
撿起日記本,林四萬將自己的雨衣脫下,披在了唐曉棠的身上,又看了一眼她已經沒有了跟的高跟鞋,幹脆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走,我們回家!”林四萬說道。
“我的紙盒箱。”唐曉棠道。
“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嗎?”林四萬問。
“沒有。”
“沒有就不要了。”
……
看著林四萬抱著唐曉棠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張懷準妒忌得渾身顫抖,他狠狠的撥通了治安所李所長的電話:“喂,李所長,我要報案……”
“您是?”治安所的李傳龍所長一臉迷茫,這是自己的私人電話,報案你不會打995嗎?
大華帝國的治安機構,是獨立於官府之外的維護民間治安的機構,他們隻向帝國的皇帝負責,唯一的職責就是維護人民的安全。
所謂人老成精,李傳龍明白,知道自己私人電話的都不是一般人物,這麼一說指不定就把人家給得罪了,治安係統雖然獨立於官府而存在,但是內部還是和個大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馬虎不得。
“我是張懷準,我的朋友被人打了。”張懷準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張懷準的名字,李傳龍心裏“咯噔”一聲,三年前自己還是副所長的時候,就是因為張懷準在聚寶縣被林四萬開了瓢,前仍所在在張家的壓力之下,黯然提前退休。
“那您……您沒事吧?”李傳龍小心的問道。
“我沒事,你馬上派人去抓罪犯,老子要弄死他!”張懷準喘著粗氣,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區區一個縣城的治安所長,張懷準壓根沒看在眼裏,頤指氣使狂妄至極。
李傳龍心中略微有些不舒服,不過在宦場混了幾十年了,早已經習慣了上位者的頤指氣使,所以他的語氣沒有半點改變,恭敬說道:“您放心,我立刻親自去抓人,對了,打人的是誰,您認識嗎?”
問到這裏的時候,李傳龍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張懷準是城裏張家的小公子,在聚寶縣認識的人可不多啊。認識張懷準還敢打他朋友的人,算來算去似乎也隻有那尊大神了吧?
果然,張懷準咬牙切齒的聲音再次傳來:“還能有誰?除了林四萬那個孬子,還有誰敢打老子的朋友?”